阿奈點頭,「如今也就只好如此了。」
「睡吧。」楊玉和抱緊了阿奈,輕柔地撫著她的背,「好好睡一覺,明日才有足夠的精神。」
「夫君。」阿奈把頭埋進了她的懷裡,「善意的謊言,殘酷的事實,你會選哪一個?」
楊玉和的手上的動作微頓,旋即恢復如初,「殘酷的事實。」
「為什麼?」
「謊言終究會被拆穿,事實終究會被知曉。與其被欺騙糊糊塗塗地過一生,不去明明白白知曉事實去選擇。」楊玉和道,「阿奈,我太了解將軍,她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你若是知曉了什麼,原原本本告訴她便可,不要有任何隱瞞。」
阿奈終究隱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我怕萬一蘇澈真的出了事,將軍卻絲毫不知。可她這輩子太苦了,我怕告訴了她後,她會失控。」
「就算失控,那至少也比被隱瞞一輩子要好。」楊玉和咬牙道,「將軍其實是一個執拗而又驕傲的人,若是待她日後才知曉真相,只怕會更加扛不住。」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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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後,容浚回到了勤政殿,羅義戰戰兢兢地跪在了他面前,他瞬間猜到了幾分,「是不是縱火的人已經查了出來?丞相府的人?」就算他指派的只是十三堂二等的暗衛看管蘇澈,但他們個個都是好手,尋常人豈能一把火要了他們和蘇澈的性命?
那幕後之人,定然是有資本養一批與十三堂不相上下的暗衛。縱觀整個京城,也就只有顧家人有這般本事。
羅義點頭,「失火前幾日,的確有丞相府的暗衛在那裡轉過。」
「這些年來,孤的確是太縱著他們了。」容浚吩咐道,「吩咐下去,讓十三堂早一些收網,孤越來越不想在朝堂上看見顧家人。」甚至,也不想再看見顧清娢。
「那……」羅義猶豫了一下,終究問出了口,「蘇澈的屍體怎麼辦?他倒是沒有被燒死,而是被濃煙嗆死的,屍體還是完完整整,那……」
容浚怒從中來,一把掃落了岸上所有的奏摺,冷笑道,「從見到他第一眼時,孤就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啖他的肉,你卻問孤怎麼辦?」
「把他的屍體扔到城外的亂葬崗去,讓野鳥野狗啃噬他,方能消孤心頭之恨。」
「是。」羅義急忙領了命,一心想要退出去,免得被遷怒。
容浚叫住了他,「這件事,絕對不能走漏半點風聲,一定不能讓阿拾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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