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陛下當真還記掛著我們曾經的情意麼?你現在心裡眼裡只有容拾那個賤人,哪裡還有我絲毫位置?」
「閉嘴!」容浚掐住了她的下巴,「你再說阿拾半個……」
「那又如何?」顧清娢冷笑,手輕輕地放在了腹部,「難不成陛下還要為了容拾那個低賤的娼妓之女廢了我,放棄我們的孩子不成?」
容浚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你其實也並非那麼在乎孤,更多地只是喜歡權利,為何處處針對阿拾?」
「因為她賤。」顧清娢突然生出了莫大的勇氣,針鋒相對道,「她母親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乘的娼妓,她身上流著的血液都是髒的。而我是相府嫡女,出身高貴。我們之間有著雲泥之別,我可以跟其他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但絕對不與她分享。?」
「這世上很多事情從一出生便已註定,低賤從來都不該壓過高貴。是她先開始破壞這個法則,我為何不能針對她?」
「可笑至極。」容浚用力甩開了她,她差點兒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一旁的茶几才站穩,「阿拾出身不高,可卻為大業立下赫赫戰功,就連大業男兒也諸多不如她。」
「那又如何,低賤終究是低賤,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就像她父親當初抬舉娼妓為妾,容淵狎妓為樂,母親和她都收拾了個乾乾淨淨。
像容拾這樣流著骯髒血液的娼妓之女,或許能夠讓容浚一時迷戀,最終也不可能勝過她。
因為,她絕對不允許。
「陛下,你口口聲聲誇讚她,可你捫心自問,若她以後誕下皇子,就憑她的出身,你會讓她的皇子成為大業的繼承人麼?」
「又有何不可?」容浚道,「孤曾經會在乎身份高低,可現在不會了。」
此言一出,顧清娢一臉震驚。她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動了讓容拾將來的孩子繼承大業的想法。他對容拾的感情,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幸好,她已經絕了容拾生育的能力,並無太大的後顧之憂。
大業的繼承人,只能是她的孩子。
「清娢,大業數百年的士族尊卑制度,也該是時候改變了。」容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冷漠,「你和顧家別在孤背後做任何小動作,否則你的後位難保,丞相府也會很快坍塌。」
言罷,他便拂袖而去。
顧清娢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狠毒。既然他不仁,也不要怪她不義。顧家這些年,也沒有閒著,只要她腹中的孩子一出生,顧家就可以有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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