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已經撕破了臉皮,她也沒有必要再偽裝,素日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眸里再無一絲柔情,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恨意。
她恨他把自己從容淵身邊奪來後卻不好好珍惜,她恨他明明曾經真的愛過自己卻又無情地拋下,她恨他,
「陛下來做什麼?」
話音剛落,容浚狠狠地掐住了她的喉嚨。她立刻呼吸不過來,手腳不停地亂動。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時,容浚鬆開了手,冷冷地問道,「阿拾服下的絕育藥,是你給的?」
顧清娢連續咳嗽了好幾聲,過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她抬眸看著他,嘴角滿是嘲諷,「是啊,那藥就是我給她的。陛下,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那絕育藥還是她親自向我求的。」
「你滿心期盼與她生兒育女時,她卻為了別的男人寧願永遠沒有自己的孩子也要服下那藥,可見那個男人才是她心中的珍寶,而你卻是她棄之不及的草芥。」
「九五至尊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被一個低賤的娼妓之女嫌棄?」
「阿浚啊,你真可悲!」
「啪!」
容浚狠狠地扇了顧清娢一耳光,冷冷地看著她,「孤早就說過,不許你動阿拾。」
「容浚,你一心護著容拾,是不是早就把我們因她而失的那個孩子拋之腦後了?也是,男人若是不喜歡一個女人,是連她孕育的孩子也不待見的。」顧清娢捂住自己吃痛的臉頰,「我動了她又如何?我是顧家嫡女,大業的皇后,莫非你還能為她殺了我?」
「容浚,你敢麼?」
「孤不殺你,還會保留你皇后的位置。」容浚聲音冷若寒霜,「從今往後,你就待在這華陽殿裡,一生都不許踏出半步。」
「你這是要軟禁我?」顧清娢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我是顧家嫡女,你怎麼敢如此待我?」
容浚冷笑,「從你出事的那一日起,已經過去了好幾日。雖然孤想盡辦法封鎖了消息,儘可能地隱瞞了大多數人,可就憑顧家的本事,你以為孤能瞞住?」
顧清娢雙眼緊握,強行讓自己穩住了心神,竭力藏住了心中的擔憂。
「皇后,你難道就不好奇,時至今日,為何顧家沒有人替你出頭,甚至連一個入宮前來探望的人都沒有?」
「或者說其實你心中有數,只是不敢往深了想下去?」
顧清娢咬著自己的唇,半天沒有說話,但她雙拳緊握,早就出賣了她心中的不安。
容浚勾唇一笑,「你還不知道吧,顧家,已經不是之前的顧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