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儀頓了頓,終究還是把還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後接著道,「這些都是無法否認的事實,不是麼?」
「一個受盡苦楚又沒有尊嚴和自由的人,又何談快樂?」
容浚雙拳緊握,指甲幾乎沒入掌心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他想要出言反駁,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為過去的歲月里,他的確讓容拾受盡了苦楚,摧毀了她的尊嚴和自由,還……殺了他完全不願提及的蘇澈,以致於她現在已經在心裡把他視為仇人一般。
「不過過往之事已經無法更改,現在多說也沒有任何意義。」郭儀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後,懇求道,「只求陛下以後給阿拾足夠的尊重,不要再逼迫她做不願做的事,或許她此生還可能有一絲笑顏。」
容浚深吸一口氣,終於讓原本亂了的心平靜了下來,「孤把阿拾放在了心上,自然知曉究竟該如何待她,不需你這個外人多嘴。滾……」
郭儀沉默,緩緩地退了出去。
容浚獨自坐在案前,陷入了沉思,以致於羅義究竟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都渾然不覺。
羅義忐忑不安地喚了一聲,「陛下!」
容浚終於回過神來,皺了皺眉頭,「何事?」
「南疆那邊的巫醫到了,還請陛下示下。」
話音剛落,容浚的雙眸終於有了難得的喜色,「快把人帶進來,孤要先問個清楚,然後儘快安排替阿拾診治。」當初容拾服下的絕育藥太烈,宮中所有的太醫束手無策,都說或許南疆的巫醫會有辦法,他便立刻讓人去了南疆。
時至今日,他一天比一天渴望能夠與容拾擁有一個與兩人血脈相連的孩子,把兩個人牢牢地綁在一起,讓她再也不離開自己。
容浚的手指不停地叩著案牘,心也狂跳不止,生怕那南疆巫醫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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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郭儀便到了永寧殿辭行,容拾卻沒有相見,只是命伺候的宮人帶了一句話給他。
「向前走,別回頭 ,想去哪裡便去哪裡,想做什麼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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