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當初失去了蘇澈的她,是那麼地痛苦。
現在唯一痛苦的人,只有自己。
顧清娢拼命地掐著自己的手,才阻止了想要把一切告訴容拾的衝動。
她原本是這天底下最高貴的女人,不想、也絕對不能淪為人盡可夫的娼妓,徹底輸給容拾那個賤人。
「容拾,你來做什麼?」顧清娢冷笑,「是來看本宮的笑話?」
容拾沉默,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顧清娢接著道,「容拾,本宮是相府嫡女,出身高貴,你是娼妓之女,出身低賤,本是雲泥之別,無論如何也不該輸給你。不過像你們這些出身卑微之人就是賤皮子,這麼多年來一直賴在容浚身邊,為他殺人放火,叛逆謀反,合該入了他的眼。是本宮低估了你,活該做了棋子。」
容拾神色微變,縱使顧清娢只是簡短几句話,她卻發現原來自己真的為容浚做了那麼多事,跟容浚以及宮中那些宮女提及的差距不大。
「罷了。你贏了,皇后之位你拿去就拿去吧。」
「本宮祝你和容浚這一對禍害永遠不分開,從今往後互相猜忌,互相傷害,不死不休!」
「夠了。」
容浚沉著臉,拉著容拾離開了華陽殿。
剛出殿門,容拾忍不住回頭望,雕樑畫棟,金碧輝煌,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地方之一,卻也是最華麗的囚籠之一,透著無盡的落寞。
容浚似乎感受到了她情緒,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阿拾,剛才顧清娢胡說八道,你不要胡思亂想。」
容拾對上他的雙眸,「不知道為何,我突然覺得華陽殿好似一座華麗的囚籠。」
聞言,容浚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曾幾何時,容拾便說過皇宮是一座華麗的囚籠,而她則是他豢養在囚籠里的一隻鳥,還折了翅膀。儘管她現在已經是失了憶,但這相似的話語卻讓他有了一種她已經回憶起了過去、即將失去她的錯覺。
他厭惡透了這種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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