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皺眉問道,「齊王容潛?」
容浚注意到了她的異常,「阿拾,你怎麼了?」
容拾倒也不瞞他,「陛下,我想見他。」
「為何想見十一弟?」
「陛下說過,我曾陪你在邊關多年,而他那時亦在邊關。我想他也許是我的故人,見到他,也許我能想起什麼來。」
「你們的確是故人,不過你見到他怕是想不起什麼來。」
容拾不解,「為何?」
「那時他不喜你女兒身為將,而且總認為你會待在我身邊會害了我,所以曾為難過你。而你不喜他少年意氣不聽勸告執意出戰,那一戰,你失去了你手底下最英勇的一批將士。」
容拾輕嘆了一聲,「原來如此。」
容浚有片刻遲疑,「阿拾,那你還要見十一弟麼?」
「自然是要見的。」容拾點頭,「他曾折損了我手底下最英勇的一批將士,我肯定是打心底恨著他的。恨,也能讓人記憶深刻,或許見了他我真能想起什麼來。」
容拾的目光自容潛踏進殿內的那一刻便膠著在他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他數回,終究還是移開了目光。見到這位故人,她依然什麼都未曾想起。
容潛向容浚行過禮後,又確定自己這位皇兄身體無大礙後才鬆了一口氣,這才看向容拾,眸色晦暗不明,「容將軍,自上次一別後竟已過了數年,別來無恙。不過你這些年的事跡,本王還是聽了不少。」
容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卻不搭話,而是看向了容浚,「陛下,殿內氣悶,我想出去透透氣。」
容浚卻拉住了她的手,「你覺得氣悶,我讓羅義吩咐宮人把窗戶打開便是。外面天寒地凍,別出去凍壞了身子。」
容潛卻沉不住氣了,「今夜除夕,皇兄不與皇后一起守歲,卻拉著容將軍一起喝酒,言行如此關切,舉止如此親密,這是為何?」
「十一弟。」容浚的面色一沉,立刻喝住了他,「阿拾是孤心之所愛,孤與她之間的事由不得他人非議,包括你。」
「果然如此。」容潛冷笑,「你力排眾議非要留她一名女子在軍營之時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愛顧清娢。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裝了這麼多年,當初起事的時候還拿顧清娢當藉口?」
容浚道,「你也知道孤只是拿顧清娢當起事的藉口。」
「皇兄。」容潛瞬間敗下陣來,長嘆一聲,「你身為帝王至尊,卻傾注太多感情於一名女子,實非明智之舉。容拾,她遲早會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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