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天,惡犬和我奪食。後來,陛下出現,給了我一件天底下最暖和的狐裘,賜了我容姓,還給了我新的名字,讓我活過了那個寒冷的冬日。」
「陛下,原來你真的沒有騙我,我那麼早就愛上了你,只不過後面失憶讓我忘記了愛你的感覺。幸好,我現在記了起來。」
「從六歲開始,你就是我的天神。我愛你,一直在用性命愛著你。」
容浚的心一點一點地落了地,後面已滿是狂喜。他把容拾緊緊地擁入懷中,長久空虛的心終於被填滿。
他的阿拾,終於回來了。
「阿拾。」容浚輕輕地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想起了就好,我帶你和孩子回家。」
離宮的第七十天,容浚帶著容拾回了宮。
在勤政殿內幫忙處理奏摺的容潛聽到這個消息時,手中的筆歪了歪。他看著髒了的墨跡,忍不住出了神... ...
剛回宮,容浚便召了太醫和巫醫李術共同替容拾把脈,確定她和腹中的胎兒安好,容浚才徹底放了心。
懷孕的容拾很聽話,只是總會向曾經那般默默地注視著容浚,這讓他很受用。本來,他的阿拾的目光只該停留在他的身上。
待陪容拾用過晚飯,又親眼看著她睡下後,容浚才到了勤政殿。這七十日多虧了容潛,朝堂上幾乎沒有出任何岔子。
剛見到容浚,容潛便扔下手中還在批閱的奏摺,大步走到了他面前行了禮,「皇兄,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裡,臣弟每日面對這些奏摺頭被折磨得都快疼死了。」
容浚笑出聲來:「你沒出任何岔子,何談折磨?」
「臣弟每日拼盡全力才沒出岔子。」容潛道:「臣弟這次算是親身體會,批閱奏摺治理朝政遠比行軍打仗要難。皇兄,邊關還需要人,臣弟能不能... ...」
「不能。」容浚打斷了他的話:「邊關現今平穩,暫不需要你前去坐鎮。你這段時日做得很好,所以接下來繼續幫孤分擔朝政。」
「皇兄,你如今已經回宮了,哪裡還需要臣弟分擔?」
「阿拾懷孕了,孤很重視她腹中的孩子,會親自照顧她們,所以放在朝堂的精力會少一些,自然需要你分擔。」
「她... ...她懷孕了,你還要親自照顧她們?」容潛忍不住問:「皇兄,你真的不愛顧清娢了?」
「不愛,或許從來未曾愛過。」容浚回答:「顧清娢於我,是年少迫不得已未得之人。孤當初那般執著,大致只是因為想要彌補年少時的遺憾,更何況當初出兵需要一個藉口,她就是那個合適的藉口。孤心之所愛,唯有阿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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