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覺得他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些。
不再是那麼漠然冰冷,帶上了幾分可觸的溫度。
儘管那笑很淺甚至很隨意,但還是讓人有一瞬恍惚的驚艷。
林郗淮想了想對方剛剛說的話,是有一點道理的。
只是……艷遇?已經有了。
但他並不完全贊同。
林郗淮開口問道:「為什麼要開展一段提前知道時間期限的感情?」
「因為喜歡,因為愛?」
「『提前知道時間期限』已經會成為我不夠喜歡不夠愛的原因,繼而不會有開始。」
彌爾勒妹妹驚訝道:「可喜歡沒有條件,有時候那個人出現後就會不受控了。」
林郗淮並不反駁,只是氣定神閒的掃了一圈:「哪裡?」
輕飄飄的目光掠過了每個人的身上,幾乎是明晃晃的在說,沒有這個讓他不受控的人出現,他對克萊德不來電。
所以彌爾勒哥哥所說的那些自然都不會發生。
彌爾勒哥哥妥協,撕掉了那層帶著糖霜的皮衣:
「好吧,沒有感情,只是性呢?享受性也不錯,不是嗎?」
林郗淮知道對方沒有惡意,他是真的在建議。
他們這裡本就開放,把性放在檯面上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林郗淮垂眸想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
「我們家管束比較嚴厲,感情很珍貴,不能被當做玩樂,需要慎重對待。」
「一切的性在以有感情的基礎上進行,或許會更不錯,是嗎?」
彌爾勒哥哥笑著惋惜道:「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
他拍了拍身旁克萊德的肩,安慰徹底被拒絕的他。
米洛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閒適倚著沙發的男人身上,他一直都很安靜,但卻並不會讓人容易忽視。
從Lin開始講話起,他好像就噙著笑意。
直至最後,需要偏頭來掩飾。
而Lin的話音落下後,他的杯子微微的歪了歪,和身旁Syphan隨意握著的高腳杯很輕的一碰。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他們倆同時拿起杯子仰頭喝了一口酒。
又來了,那種仿佛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懂的語言說話的感覺,隔絕了周圍的所有。
秦洲晏也沒想到林郗淮說完話後會和自己碰了一下杯。
很輕巧的一下。
是因為借用了他家的感情教育觀念?
還是雖然和彌爾勒兄妹說,性得在有感情的基礎上進行,自己卻並沒有遵守?
秦洲晏沒有深究,只是笑著在乾杯後喝了酒。
沒過多久喬克就拿著一副撲克牌過來:「干喝酒也沒有什麼意思,打牌嗎?」
米洛開口道:「不玩錢,輸了的真心話大冒險,可以嗎?」
沒有人有意見,在座的人都不缺錢,贏錢輸錢對大家的吸引力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