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霄的聲音還在響著:「後來發生了件事,好像是有個大學同學惹了事去找郗淮幫忙,那事有違他的原則,自然是拒絕了。」
「那人糾纏了他好一陣子,甚至幹了很多出格的事,郗淮也不是任由別人欺負的人,總之最後對方的結果不太好。」
「其實大家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這錯不在郗淮,但也是普通人第一次見到他那麼強勢的模樣,不留任何情面的處理一個人。」
「總之就這樣,以前的朋友對他的畏敬可能大於親近了。」伏霄解釋道,「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的影響,最後就都漸漸淡了下來。」
秦洲晏沒有說話,伏霄在那邊有些委屈道:「我和藝涵真的無妄之災,我們還是很想親近他的。」
「算了,有些事不能強求,他有自己的生活,身邊也有要好的朋友,過得好就行了。」
過得好?
秦洲晏沒多說,只問道:「要好的朋友?」
「對啊。」伏霄隨意道,「說起來你還認識,也是神外的醫生,以前和我一批去D國交流的。」
神外
醫生
朋友
秦洲晏的神色淡了下來,玻璃杯在明淨的大理石桌面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我認識?」
「叫覃卓承。」
很陌生的名字,秦洲晏腦子裡確實沒有這個人的印象。
「誰?」
伏霄直接笑了出來:「對,你眼睛長天上,你認得誰啊?確實可能完全沒印象。」
「覃卓承也是一路被誇優秀聰明過來的,結果來了後一直被你壓一頭,他暗戳戳和你較勁呢。」
「給個機會,你重說。」
「……」伏霄服了,伏霄醉了,他連忙補充道,「不止一頭,很多頭!很多頭!」
「嗯。」
伏霄繼續開口:「沒關係,你不記得,我記得。」
「有一次小組合作項目,他當時作為組長帶領團隊得了第一。」
「或許是覺得終於贏過你,他都要帶小組成員去慶祝了,然後才知道你根本沒有參加,你是出題人之一。」
「當時知道真相的時候,你恰好經過。」
正好和對方擦肩而過,身上還穿著未脫下的實驗白大褂。
神色冷淡又張揚,帶著勁風走過,經過時衣服的尾端揚起,拍在了對方的身上。
「你和身邊的同伴說——「
說到這裡,曾經作為路人甲圍觀全程的伏霄清了清嗓子,模仿他的口吻開口。
秦洲晏有點印象了。
隨即伏霄的聲音和腦子裡當年他說話的聲音同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