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起八面玲瓏的林郗淮來說,喻寧昭顯然得罪的人更多。
林郗淮點點頭:「我需要考慮下。」
喻寧昭為人有些失控,但對待工作很認真,林郗淮並不懷疑他是隨便說說。
「行,時間還多,你有想法了再詳談。」
喻寧昭仰面倚著靠背曬太陽,一邊道:「還有一點,我要弄垮向儀,我家老頭給我的新挑戰。」
「如果你對向儀還有什麼情懷的話,我們恐怕也合作不了了。」
林郗淮修長的手指輕輕轉著手中的黑色卡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喻寧昭倒是從這微妙的沉默里察覺出了些什麼,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終究也沒有捅破。
餘光掃到了林郗淮身後不遠處的男人,喻寧昭湊近了些,低聲道:
「眼光長進了,比之前的那個強多了。」
林郗淮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和覃卓承的關係的。
「不要把別人和他比。」
喻寧昭開口道:「這兩人中,誰是『別人』,誰是『他』?」
林郗淮冷冷的看著他,喻寧昭有些頑劣的作投降狀,繼續道:
「我要是你,我就在你後面的人面前賣慘扮可憐再哭一哭,讓他心疼炸,然後……」
「借他的手把向儀搞垮,狠撈一筆,先得到自己想要的再說,多簡單啊。」
喻寧昭嘆了聲:「怎麼就你最要強。」
「……」林郗淮看著他,「你可以再大點聲,怎麼不讓他聽到?」
喻寧昭冷嗤一聲:「你當我不敢。」
但最終也沒多說,只上下看了看身邊的人,可惜了聲:
「你懂個屁,你這樣的扮一扮可憐,分分鐘拿捏。」
「我不需要可憐。」
「無用的自尊心作祟。」
林郗淮不想和他爭辯這個,他和喻寧昭這樣的人生長環境天差地別,理念自然就不同。
輕易得到、不需要爭取就能擁有的東西才會覺得無用。
學霸說自己是學渣,身邊的人也只會覺得是在開玩笑,應和著笑鬧。
學渣說自己是學渣,就成了闡述事實。
他不需要別人認為可憐的看待他。
喻寧昭只是嘲諷的笑了笑:「你太小瞧他了,或者說,難道你覺得他純善溫良?」
「別傻了,可憐很吝嗇的。」
喻寧昭似乎想到了什麼:「差點忘了,你利用我這件事還沒完。」
林郗淮突然有點麻了,和喻寧昭這樣的人打交道真的要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