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提著的蛋糕袋被面前的男人接過,林郗淮沒有說話。
秦洲晏帶著笑意看著他,然後問道:「在想什麼?」
「在想,是家裡哪個花瓶里的花需要換了?」
秦洲晏回答他:「是伊塔倫納那個花瓶里的花。」
當時的花最初是想送給他,現在也是。
只是那時候他明確的知道對方不會收,現在關係雖然更近一步,但漸漸地無法準確摸透對方的想法。
對一束花的想法。
所以這是一個折中的說法,擴大可理解的範圍,給人一個轉圜的餘地。
林郗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然後抱著花和他一起朝前走。
對方模樣實在好看,懷中一束顏色鮮亮的花朵使他更是吸引人的注意。
秦洲晏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型相機,向後倒退走著一邊給他拍了張照。
「我們好像都沒有旅途中一起拍照的習慣,以後養成一下。」
林郗淮也不阻止他的行為,可能因為母親,他對拍攝並不排斥。
就算出現在鏡頭裡,他的舉止神情也很自然。
秦洲晏垂頭看著相機里的照片,突然想到什麼,開口道:「這次要注意好我身後的……」
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人拉了一下,秦洲晏被帶著往旁邊走了一步。
秦洲晏看著身側後退經過的電線桿,唇角上揚:「就是這個,做得很棒。」
林郗淮的眉眼鬆弛溫和下來,沾染上幾分笑意。
兩人回到了家,屋子裡的花瓶很多,林郗淮選了一個自己喜歡的蜂蜜奶油色瓷質花瓶,很透亮的淺黃色。
因為花的色彩已足夠豐富,所以花瓶上不需要任何繁複的花紋和顏色。
他站在中島台前,將原本已經有些不太新鮮的花取出,然後垂頭修剪著尾枝。
每個人對插花的審美不同,秦洲晏沒有插手。
只是倚著流理台吃著林郗淮剛剛給他買的布朗尼,邊看著他的動作。
對於對方好像仍當做是屋子裡需要換新鮮的花的態度而言,他也並沒有很失落。
各種情況他都有考慮到,這種自然也在意料之中。
入口的蛋糕濕軟綿滑,濃郁的巧克力香味充斥在口腔里。
若是喜歡吃甜的人應該會很喜歡,只是對秦洲晏來說還是太齁了,他不是很喜歡,吃了一口他就沒有再動了。
直到林郗淮拿著花瓶轉身走的時候,他才開口問道:
「去哪裡?」
林郗淮扭頭看他:「花放到我房間,我的花我能隨意支配吧?」
看到秦洲晏的神情,他有些猶疑道:「還是這個花瓶的位置不能隨便移動?」
之前這個花瓶是擺放在走廊盡頭的角落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