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沿著兩側栽滿鮮花的長路漸漸駛離莊園。
上了車後兩人都沒有說話,林郗淮感覺自己的心跳未曾有過半分的減速。
太荒唐了。
他好像沒有做過這麼荒唐出格的事。
回到家在進入黑暗屋子裡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兩人就不約而同的貼近了對方。
所有熾熱的、強忍的、再也無法克制的,一齊爆發。
潮濕急促的熱吻落了下來,衣衫被扯得凌亂,西裝外套落地。
那朵被放在胸前口袋的花掉了出來,成了黑暗中最穠麗的色彩。
在深刻力道下,背脊陷入柔軟床榻的那一刻。
林郗淮想。
如果今天是一場美夢,那就大膽的做到極致,以摧枯拉朽之勢。
如果是真切的現實的話……
汗水滴落在他浸濕的長睫上,激起一股酸澀的刺痛。
林郗淮偏頭狠狠咬住了人的肩頭。
那就去荒唐吧。
也極致的。
第46章
林郗淮從未覺得夜晚如此的漫長過,甚至是過往那些無法入眠的日子裡也沒有。
就算是燒起了一場火,在那些難以控制的激烈爆發中,他覺得起碼也應該得到了幾分宣洩,要漸漸趨於平靜。
可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林郗淮以為一陣風能熄滅一簇火,可原來的火勢就已經足夠大,反而作為推力帶來更不可控的熾盛之態。
直到後半夜,也沒有絲毫要熄滅的趨勢。
前面他有多麼不知死活的主動招惹,現在就有多後悔。
黑色的髮絲零散落在深色的枕頭上,幾乎要融為一體。
可皮膚卻愈發顯得冷白,從裡到外的透出尋常難以看到的粉。
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那般,一點氣力都不殘存的手被人輕輕握住,牽引著來到自己的小腹。
覆著一層薄肌,以往那裡總是纖薄、平坦又滿是柔韌的。
然後被帶著輕輕按了按,激起了一陣更強烈的戰慄反應。
聽到一聲啞意明顯的輕笑,林郗淮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太惡劣了。
如果說在清醒的狀態下有多麼依他,在某些時刻就有多麼不可控的強勢和攻擊性。
一次次被席捲進更深的漩渦里,太難捱了,林郗淮有些承受不住。
最後一切結束時,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林郗淮又累又困,從來沒有這麼想睡覺過。
只隱約感到自己被放進了浴缸里,然後過了一會兒,被撈起來裹進了浴巾里。
在適宜的溫度下吹乾頭髮,最後才被塞進乾燥的被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