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幸好面前他喜歡的這個人並不是完全無意。
或許已經到了最好的時機,可以去追求屬於他們之間的結果了。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可以追嗎?」秦洲晏輕聲問道。
他們都站在了最合適的位置上。
他是追求者,是追求行為上的主動方。
林郗淮是被追求者,占據情感高位的主動方。
林郗淮看了他一會兒,摟著花的胳膊很輕的動了動,連帶著花束包裝紙擠壓摩擦的聲音響起。
突然不知道怎麼回應這句話。
他想,這有什麼好問的,又沒說不讓,追啊。
最後,他目光落在了懷中的花束上,是對方用來告白的花。
「這束花,我會挑個最漂亮的花瓶,放在我的房間裡。」
見人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沒有說話,林郗淮輕聲道:
「你說的,要猜我的心思,那現在你猜到了嗎?」
秦洲晏卻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直直的看著他的耳後,帶著笑意問:
「林郗淮,你是害羞了嗎?」
「……」
林郗淮這人,就像他之前說的,害羞的時候幾乎很少。
就連在床上時都沒有,能坦然的直面自己的需求,甚至有時還要占據主動。
就算秦洲晏過火了些,頂多是氣惱和鬧脾氣。
可現在,雖然他還是直視著秦洲晏的眼睛,面色如常的說著話。
但在過於明亮的光線下,一切都無從遁形。
他原本冷白的耳朵現在透著一點粉。
非常罕見的。
林郗淮涼涼的看著他:「花我還沒有放進房間。」
用著冷淡的神情,吐出不怎麼留情面的話,耳朵上的顏色反而更深了幾分。
秦洲晏覺得太可愛了。
但他擔心惹惱人,只得移開落在耳朵上的目光,拉著對方的手回答他之前問的問題:
「猜到了猜到了,是允許我追的意思。」
秦洲晏忍著笑看他的眼睛:「屋子裡的所有花瓶都能用,要是找不到合你心意的,我讓人送新的過來,直到你能挑出一個覺得最好看的。」
林郗淮這才「嗯」了一聲。
「那都說清楚了?我們現在繼續去吃飯?」
林郗淮點點頭,他從沙發上站起身。
待面前的人轉過身背對自己後,他驀地伸手碰了碰自己有些發燙的耳垂。
於是那點赧意好似也沾染上了他的眉眼,林郗淮垂頭無聲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