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郗淮安慰道:「沒事,你們才分手,男生將東西放在女朋友那裡,忘記拿回去了也很正常。」
章嘉雲鬆了一口氣。
三人走過石橋,聽著周圍的流水聲,林郗淮叫了她一聲:「章小姐。」
章嘉雲不明所以的停了下來看著他。
「橋窄,周圍水多,拿穩手裡的東西,小心別掉下去了。」
林郗淮最後幾個字咬得重了些。
秦洲晏的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章嘉雲一愣,隨即眼睛越來越亮。
沒一會兒,幾道落地的聲音響起,章嘉雲小聲的碎碎念:「咦?我的東西呢?」
她扭頭:「掉地上了。」
說著,她正準備去撿,然後以非常拙劣的演技表演了一個腳滑,把地上的東西全部鏟進了河中。
章嘉雲痛快了。
走著走著,秦洲晏突然轉身看著她:「請問你是和我們順路嗎?」
其實就是委婉在說,是還要跟著他們嗎?
章嘉雲這才開口道:「我、我也不知道去哪裡,五一假期,周圍的酒店都滿房……」
秦洲晏提醒道:「我們對你來說,是兩個陌生的男人。」
章嘉雲解釋道:「你們剛剛幫了我,我確實對你們有點信任感。」她也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也看得出來,你們氣度穿著都不一般,沒必要圖我什麼。」
挺現實的,有時候形象就是能影響一個人的感官。
「而且……」說到這裡,章嘉雲微妙的停頓了一下,眼神向別處飄忽,「就算我長得再好看,在你們倆面前也沒有用啊,我比較放心。」
林郗淮:「……」
這麼虎的一姑娘,擁有著一絕的眼力見。
明明他和秦洲晏什麼都沒做。
章嘉雲也知道別人沒有義務幫她什麼,小聲說道:
「現在沒有大巴的票,我申請了叫車,但這裡太遠而且天氣不好,沒有司機接單。」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這麼麻煩人。
林郗淮看著她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嘆了口氣:
「你要是放心的話,就跟我們來吧。」
章嘉雲眼睛一亮,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林郗淮和秦洲晏沒有選擇住在酒店,而是一位獨居的阿婆家裡。
對方姓何,年輕時是裁縫,做旗袍的手藝人。
林郗淮認識對方還是因為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在老人家這裡做過旗袍,算是舊識。
好多年沒見,他這次過來本就打算看望下老人家,何阿婆知道後乾脆就留下了他們居住。
徽沂鎮的酒店大多在景區內,如果想住久點體會當地風情,住在居民區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