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郗淮覺得很舒服,正準備扭頭和秦洲晏說些什麼。
竹筏像是經歷了一個坎,不穩的動了下。
身邊的人已經一手摁著嘉嘉的頭,一手放在他的後背,將兩人下壓,三人同時伏下來。
不用人多說些什麼,他們也立馬感受到了背脊上方竹竿划過的一陣風。
「……」
這是什麼?
隨機挑戰,掃下去一個倒霉蛋?
等竹筏穩了,嘉嘉才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劉大哥:「大哥?!你……」
劉大哥有些尷尬的在自己的褲腿上擦擦手:「誒,抱歉抱歉啊,剛剛水流過來有些沒站穩,那個竿啊,就沒受控制。」
林郗淮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妙,秦洲晏也是。
失策了。
這一個人站在竹筏上只需要控制自己的平穩性,現在載了人,一定的重量下控制方向更難。
而且對方好像還沒有載人的經驗。
「大哥,要不還是麻煩您把我們送回到岸邊,我們自己到周圍逛逛?」秦洲晏開口道。
劉大哥應得很快:「好好好。」
他感覺突然起風了,這河似乎也不像往常那般平穩,確實不載人更穩妥。
說完,他就已經開始掉頭。
似乎風更大了一些,水流陣陣,竹筏也開始有些晃動。
大哥要保持平穩性,就更加的艱難。
又生怕等會兒水流更不穩,回去更不容易,於是也不敢停。
沒站穩的時候,那手為了保持平衡會在空中揮舞幾下,連帶著手裡的竿跟著橫掃。
直升機的槳似的。
「大哥,您別急,先不動。」秦洲晏平靜的出聲道,「要不您把竿給我?」
大哥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慌,一句話沒聽進去。
死死的攥著竿,當做安全感的來源。
嘴裡不停中氣十足的吼著:「不要慌,我還行!」
「……」
最後實在累了,三人就乾脆完全躺了下來,看大哥在那裡耍棍。
就算是這樣,每個人都還是被平等的抽了幾下。
有救生衣隔著,不疼。
就是……也沒人喜歡被抽。
感到後背又挨了一下,章嘉雲有些崩潰的喊道:「我今天非要被抽死在這裡嗎?要不我還是自己下水吧。」
「……」
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哎呀」,一陣「撲通」聲響起。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隨著大哥的落水,竹筏徹底受力不均勻,開始側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