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我?」
「阿婆。」
恰好阿婆從裡屋走出來,林郗淮停下腳步叫了聲。
秦洲晏也跟著停下腳步,正經的給老人家打了聲招呼。
阿婆笑眯眯的看著他們一起進屋上樓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眼前,才收回視線。
林郗淮倒也沒真的生氣,第二天就恢復如常,好似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遊客走了大部分後,林郗淮和秦洲晏才開始在白天出去逛逛。
只是昨天對氣候的感受倒沒錯,兩人逛到一半後就開始下起了雨。
好在離家不遠,兩人迅速跑了回去,只是身上還是不可避免被打濕。
林郗淮準備回房間換了一件衣服,這時候才發現所有的衣服都洗了。
因為是在路上,不可能帶很多衣服,林郗淮又是個愛乾淨的人。
只要覺得髒了就會換,而阿婆家沒有烘乾機,所以所有的衣服都是洗後掛著晾乾。
而江南的天氣潮濕,完全晾乾也不是一會兒的事。
林郗淮乾脆拿出了阿婆給他新做的襯衫換上,然後才出房門。
阿婆看到他穿的衣服,笑著道:「身形真好,穿什麼都好看。」
林郗淮也笑了:「是您的手藝好。」說完,他環視了一圈,「秦洲晏呢?」
「他好像出去買東西了。」
林郗淮看著撐開擺在堂屋裡晾乾水汽的傘:「他出去沒拿傘嗎?」
阿婆想了想:「我還真的沒太注意。」
外面的雨其實已經不大,是江南春天那種毛毛細雨。
氤氳出一層像是薄霧的水汽,細密得撲在人的身上都覺得打傘有些麻煩。
林郗淮想了下,還是舉著傘出了門。
好在沒有走多久,他就在橫欄邊看到了正在上石階的秦洲晏。
匯聚成一條小溪的水流從他旁邊的石子路緩緩淌過。
似有所感,下面的人抬頭朝他看來。
眉眼和頭髮都沾著水汽,在冷白的皮膚下顯得色彩對比愈發鮮明,像是水墨畫般似的。
因為職業屬性,也因為林郗淮的抵抗力不怎麼好,秦洲晏出行會備一個小型的醫藥箱。
裡面裝著各種常用藥和工具。
剛剛淋了雨回來後,他就想著有幾種藥需要補充一下,乾脆就趁現在出去購置了一些。
一抬頭,他就愣了下。
林郗淮以往更常穿的也是襯衫,且大多都是素色且簡單幹淨。
現在對方身上的那件卻不是常見的扣式,倒像是經過改版後的新中式。
衣領處斜斜的交疊過去,露出修長的脖頸。
沒有紐扣,只有腰側處的一根綁帶系了一個結,下擺松松的掩進了褲腰中,襯得腰肢又薄又細。
肩部繡著符合風格的綠竹,不顯繁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