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去船上看打火花的那天。
照片中,一個火星濺到了林郗淮的袖子上,林郗淮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甚至還在笑。
秦洲晏倒先驚了下,連忙去拍滅,身旁的何阿婆也跟著驚恐的去拍,場景一時間有些混亂。
鮮亮、靈動、色彩飽滿,似乎下一刻人物就要動起來了。
林郗淮甚至能回憶起當時阿婆碎碎念著安全問題。
秦洲晏逗他:「當時我想,要是真燒起來了,我只能把你推到河裡去了。」
林郗淮拍了拍他的發頂,像是無聲的警告——你敢推試試。
兩人繼續往下看,嘉嘉的鏡頭是能傳遞出情感的。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現在來看這些照片,也能立馬分辨出照片裡的兩個男人互相喜歡。
看對方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笑不一樣,舉止不一樣。
彼此的唯一性、特別性以及不可替代性彰顯得淋漓盡致。
林郗淮看了後才發現自己當時原來是這樣的神情,也看清了,原來對方是這樣看自己的。
看著看著,林郗淮偏過頭,秦洲晏靠近。
他們接了一個吻。
一個不含任何狎昵和欲.望的吻。
只有最純粹簡單的喜歡交織,在這光線昏暗的靜謐屋子裡,透出幾分溫情和繾綣。
林郗淮聲音低低道:「我要睡了,今晚可以陪著我嗎?」
「當然。」
林郗淮這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或許是今天的情緒起伏過大,林郗淮夜晚就有些燒了起來。
秦洲晏一直守著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好在燒得溫度不高,秦洲晏就先給他物理降溫,在人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哄著對方把藥給吃了。
林郗淮覺得這時候自己生病也挺好的。
他不想傷春悲秋的掃興,影響周圍人的心情,讓他們擔心。
可這時候讓他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對他來說未免有些勉強。
現在生病了不舒服,連演都不用了。
第二天他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陳安和小帆輕聲走進來,有些擔憂的半伏在床邊。
林郗淮側頭看著他們,聲音有些啞:「你們怎麼進來了?別傳染你們了。」
小帆開口道:「沒事,總要來床前儘儘孝。」
林郗淮偏頭笑了聲:「我謝謝你啊。」
陳安拍了一下他的腦門,然後眼睛裡滿是關切看著林郗淮:「小淮哥哥,你現在還難受嗎?」
「已經好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