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真有人問了,還是一個長輩問,他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身旁的秦洲晏聽到後倒是笑了,直白開口道:「我追他的。」
老爺子一下子就八卦了起來:「是不是很難追?」
林郗淮:「……」
要不要考慮下當事人還在這裡?
秦洲晏沒有給出明確的答案,反而問道:「您怎麼這麼說?」
景老爺子看了眼身邊的林郗淮,也不顧忌:「他看上去就是很難追的感覺,防備心強,不是一般情況能隨意打動的。」
「不過你們知道有個重瓣蓮花的品種嗎?」老爺子指了指林郗淮,「你就有點像。」
秦洲晏笑著問:「怎麼說?」
「這種蓮花不是自己盛開的,需要人工剝掉包裹著它的外層發黑的花瓣,然後到中心的時候,用手輕輕撥開緊密的花蕾。」
「花就開了。」
老爺子看著秦洲晏感嘆道:「該出手的時候就得出手啊。」
林郗淮伸手捏了下自己的耳垂,和老爺子一起將視線落到秦洲晏身上。
他倒想知道這人怎麼說。
秦洲晏看了眼前面聚精會神看電影的兩小孩,然後湊近了林郗淮,用只有他們仨能聽見的聲音故意道:
「郗淮,老爺子讓我對你用強制。」他點評,「粗魯。」
林郗淮:「……」
老爺子:「……」
他撐著一副病體也要中氣十足的罵他:「滾蛋!我是那個意思嗎?!」
前面的陳安和小帆被一嗓子吼得震了下,懵懵的回頭看向他們三人。
秦洲晏笑著道:「沒事,繼續看吧。」
兩人才回過頭。
秦洲晏這才對老爺子開口道:「他才不是什麼重瓣蓮花,他能自己開。」
老爺子被他能到了,鬼叫了兩聲「喲喲」,然後安靜了半晌:「切~」
「他盡說這些話哄你!」
林郗淮撐著下巴笑了半天,隨後老爺子也笑了。
儘管小帆和陳安再喜歡,一部電影總有要結束的時候,兩人依依不捨的。
還是老爺子開口道:「又不是沒有時間來看了,回去回去。」
可誰也沒有想到,是真的……沒有時間了。
林郗淮之前就已經在數著日子過,感覺每天都在走鋼絲。
儘管有所預料,老爺子情況越來越嚴重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像是在他面前投下了一個驚雷,將他砸得頭暈目眩。
沒過幾天,老爺子就發了一場燒,被送到了最近的小鎮上的醫院進行了急救。
之前就算秦洲晏照顧得再好再細緻,老爺子身上的疼痛也難以止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