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拒絕的次數多了,林郗淮感到自己的心態和學生時代已經完全不同。
那時候不想聯繫是有些畏懼,怕被發現自己早已面目全非,
林郗淮垂著眸子沒有說話,直到放在桌下的手被身旁的人牽住。
他抬頭朝著秦洲晏笑了下,然後緊緊反握住對方。
秦洲晏已經開啟了一個新話題。
最後幾人都喝得有些多了,一邊站在路邊吹冷風醒酒,一邊等代駕。
秦洲晏站在台階下面,看著面前的人問道:「冷不冷?」
林郗淮站在更高一層台階上,胳膊本來隨意的搭在人的肩上。
聽到這話,有些冰涼的手就往他的衣領里塞。
秦洲晏沒有動,忍不住笑:「醉了?」
林郗淮緩慢的眨了下眼睛,回道:「沒有。」
卻垂頭在他的唇邊印下了一個吻。
秦洲晏知道了,沒醉,但也不遠了。
不遠處的許藝涵跌跌撞撞的被人扶著過來,大著舌頭拖著聲音道:
「師兄,今天見面,我真的……很開心……」
「我總擔心我們沒有共同話題了,也擔心你變得陌生了……可沒有……」
「和大學的時候比,你沒有變,不……你更好了,你越來越好了……」
伏霄還留有理智,拉著人笑道:「她醉大發了,我們車到了,先走了啊。」
「我們後天回海城,以後有機會再約。」
秦洲晏朝著他笑了笑:「好,路上小心。」
喧嚷的聲音離開,周圍安靜了下來。
看著面前垂著眸子的人,秦洲晏只是很輕地碰了碰他的後背。
林郗淮緩緩眨了下眼睛,才看著他笑了聲,說話的語速很慢:「說我沒變。」
秦洲晏認真糾正道:「是說你更好了。」
林郗淮摟著秦洲晏的脖子,遲鈍又雀躍地應道:「嗯。」
秦洲晏摸摸他的臉。
這一路來,為了「更好」兩個字,真的太艱辛了。
看著不遠處朝著他們駛來的車,他牽住對方的手:
「走了,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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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在國內的有限時間裡,林郗淮和秦洲晏陸陸續續一起去見了很多人。
有嘉嘉、何阿婆,甚至去了一趟罄泗村給老爺子燒了紙錢。
還有小帆和陳安兩個小孩,安頓好了他們後續的生活。
不出意外,都哭得稀里嘩啦的。
最後,在某個周末,林郗淮抽空去了一趟自己的心理諮詢師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