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來倆人,就他一個有急智的?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姜逍用豐富的清盤經驗,一邊吃一邊說話,絲毫不影響自己仙風道骨的形象。
看見了查查探究的眼神,朝著她招呼:“姑娘也去歇下吧,這裡的碗碟交給我來清理就好。”
“你們救了我們的好友,那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墨守成規地守著。”
“那你收拾一下就行,早上李嬸子會來洗碗的。”打著哈欠說道。
“好。”
“你這是什麼意思?”等人剛一離開,喬承東忍不住開口詰問。
“這雪一看就要下至少三日,三日的時間足夠殿下安排了。”外頭暗沉沉,姜逍望了一眼。
“殿下自然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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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裡的夜變得暗沉沉的。
夜色涼如水,暗雲掩住繁星月光,此夜寂寥。
都算著這天氣不對勁,濃霧密行,今夜恐怕有一場大雪,鶼鰈院裡亮著燭火,燈火通明,剛進月亮門就能從外頭看到。
曹國公府長公子難得在這個時候披星戴月地回來,步伐匆匆,大氅將他英俊挺拔的身形顯露無二,等他徑直掀開帘子到了內室,被裡面的藥味和香氣瀰漫熏得下意識駐足。
“姑娘,姑娘,是姑爺回來了。”
嘉慶子聽著響動,忙出暖閣查看,見是沈今川,直接朝內探出頭喊著。
在暖閣軟榻內的薛阮阮露出一個笑,下意識等待著銅鏡看自己究竟有無哪裡憔悴。
她自從入冬以來,身子越發不好了,渾身無力,看什麼都懶洋洋地打不起精神,唯有見到沈今川之時才有些榮光。
可她的夫君在朝堂上越發得力,她也連說說話的時候都少了。
“嬌嬌,何事喚我?”
心裡的激動被迎面而來的一句質問而僵直在原地,她擦了擦眼裡氤氳出來的淚珠,撐起身來屏退了嘉慶子和含桃,笑說:“無事便不能思念夫君嗎?”
“你都日日不著家,只怕被外頭的溫香軟玉給拴住了腳跟,哪裡還能想起故人來?”
她以為是張弛有度地回話,實際上嗓音已經到了綿弱無力的地步。
她最鋒利的刀便是她嬌嗔怪罪的溫柔刀,她從沒懷疑過沈今川會被外頭勾引住,卻依舊要拿著這話來拿他。
暖閣無窗,四面不透風,又燃著炭火,只有迎來送往之時打著帘子來一下外頭的寒風。
沈今川不肯靠近她,只一進便感受到她周身那瀰漫著血腥氣的味道還有遮掩藥味的濃重香熏,只怕他會忍不住作嘔。
還有這樣一個看起來溫柔的解語花,實際上心腸都是黑的,全部都是在他面前弄虛作假,丁點也沒有阿聞在他面前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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