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琴追了出來,卻發現林清蘊並沒有走,而是獨自坐在車內,她氣喘吁吁問:「姐,是要現在走嗎?」
「不是還沒有結束嗎?你進去玩吧,我想一個人待會。」林清蘊對她說。
「那好吧。」葉琴識相地不去追問,轉身回去。
時晏獨自來到餐廳的二樓,隨意拿上一瓶龍舌蘭酒後繼續往上一層來到頂樓,晚上的風很大,卻吹不掉她的鬱結和心酸。
迎著風繼續往前走。
喝了一口酒後,時晏緩步來到沿邊處坐下,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默默掉眼淚,之所以逃開,只是不想當著那麼多人面前落淚而已,那樣實在是太糗。
沒有加以控制,她的眼淚便簌簌往下掉,猶如潰堤的河水。
時晏繼續大口大口發泄般給自己灌酒,她想著喝醉了,心就不會痛了。
轉眼間,一瓶酒,已經被她灌下大半。
林清蘊在餐廳門口車內坐著,全景天窗開著透氣,不經意間抬頭,意外看到樓頂邊沿處坐著一個人,看起來很像是時晏,只見她的頭髮迎風吹亂,整個人搖搖欲墜。
見此,林清蘊二話不說開門下車,以最快的速度奔進餐廳上樓。
來到頂樓的林清蘊確定看清就是時晏,她微微喘著氣,緩步上前勸說:「時晏,不要做傻事。」
時晏聞聲扭過頭來,嘴角泛起笑來,「還以為你走了呢。」語氣裡帶著驚喜,埋怨,還有一絲委屈。
「你快下來好不好,這樣很危險。」林清蘊試圖上前去將她拉下來。
「我沒有,我…」時晏正要下來,卻因為喝太多酒身體不受控制,眼看著就要跌下來,林清蘊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她,卻因為重力作用兩個人一同摔在地上。
時晏的唇不小心撞在一對軟軟的唇上,林清蘊震驚地睜大眼睛。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靜止下來,耳邊的雜音消失不見,只能聽見兩個人彼此的呼吸聲。
鼻尖上濃重的酒氣,以及龍舌蘭獨有的芬芳,林清蘊大腦一片空白,竟然忘了第一時間將時晏給推開,反應過來的她才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立即從地上坐起。
在看到滾落在一旁的時晏閉著眼無動於衷毫無反應後,林清蘊又感到擔心地上前,兩隻手僵在半空不知所處:「我剛剛是不是太用力了,你要不要緊?」
時晏卻突然伸出一把手來攥住林清蘊的手腕,接著她從地上坐起上半身來,滿臉都是未乾的淚痕,幾乎帶著乞求的語調哭著問她:「真的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
林清蘊的心臟難以抑制的抽了一下,差點心軟,連她自己都意料不到。下一秒她冷淡地抽回自己的手來,對時晏說:「我不想傷害你,但,我們真的不合適。」
說完這句話,看到時晏沒什麼反應,林清蘊緩緩站起身來,只好又道:「我差不多該走了。」
臨走前又加了一句「別喝太多酒了。」
坐在地上的時晏望著林阿姨離開直到消失的背影,再一次止不住流淚,哭得像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