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媛努努嘴,有些難以啟齒道:「我出去找到她那會,她醉醺醺地跟我說,她強吻了林清蘊…」
「強吻?」電話那頭傳來許白雪不可思議的聲音,也是滿滿驚訝了。
「對,她是這麼說的。」時媛難為情地咬咬唇,一邊描述當時的場景,「不僅如此,我帶她回來的時候,她還嚷嚷著值了什麼的。」
許白雪更加難以置信地噗地笑出聲來,「這個時晏,還怪…勇敢的,我都佩服她了。」
「你,你那邊已經結束了嗎?」時媛關心問。
「我先提前走了,看到你消息怕你那邊有什麼事,所以就趕緊回到車裡打個電話問問。」許白雪說。
「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哦,現在已經不早了。」時媛說。
「嗯,正準備回去,你明天下午有時間嗎?」許白雪緊跟著問。
「…可以有。」時媛回答。
「什麼叫可以有…」許白雪再次被她逗笑。
時媛努努嘴解釋道:「就是明天下午有系裡的研討會,我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聽起來挺重要的呢,那我還是不打攪了。」許白雪說。
「沒有,不會,那個,你明天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啊?」時媛迫不及待追問。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我明天上午做完雜誌採訪就沒事了,想跟你一起吃個晚飯。」許白雪說。
「我沒問題的,我可以去!」時媛急急忙忙說。
「好的,那我知道了,明天我打給你,你快去看看時晏吧。」許白雪笑著說。
「嗯,拜拜。」時媛低著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拜拜。」
時媛再次來到時晏房間時,她已經乖乖睡下,看起來十分安穩,今晚應該是不會再出什麼亂子。
宋麗亞正坐在床頭,心疼壞了,聽到時媛回來的腳步聲,不由開口問:「媛媛,你告訴媽,你妹妹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沒有啊。」時媛整個人頓時顯得很慌張。
一眼將她看穿的宋麗亞乾脆說:「你這孩子從小就不會撒謊,很容易露出馬腳,說吧,是哪家的男孩。」
「媽,真的沒有。」時媛站在原地不自覺攪弄手指,見難以矇混過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找了個藉口逃離房間。
宋麗亞既想詢問個究竟,又不放心床上的女兒,權衡之後,還是選擇留在房間看護沒有追出去。
時晏睡了沉沉的一覺,也做了個異常可怕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