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識到此刻情景又多麼不對,身下異樣的感受讓她僵硬地繃著身子不敢動,「咳…冷靜一下哈,咱們有話好好說,我以後不去了行不行。」
客臥里傳出淅瀝的水聲,她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不成樣子的長裙,上面還沾了零星的白點,真是瘋了。
這人怎麼能這麼坦蕩的在她面前這樣。
褪下已經撕爛的長裙,丟進垃圾桶里,從浴室慢吞吞洗了一個乾淨澡。
她在主臥門口走出去,在廊道盡頭悄悄探個頭,客廳里的燈光只有投影儀在無聲的工作著,蔣郁卿懶洋洋地支頤看著前面的默片,他聽到了主臥細碎的動靜,裝作沒發現,想觀察一下小公主偷偷摸摸做什麼。
謝望舒小心翼翼地打開主臥門,準備繞過走廊道,悄悄從客廳側面溜去吧檯拿一瓶紅酒回主臥喝。
她惦記蔣郁卿那幾瓶上好的紅酒許久了,現在在家裡,也不怕出現過生日時那般烏龍的場面。
剛小碎步挪到客廳,就同轉頭看過來的蔣郁卿四目相對。
謝望舒:「……」
真服了!
他摁滅投影儀,一時間公寓裡陷入一片漆黑。
「舒舒,想去做什麼?」
「嗯…口渴,我去喝杯水。」
他點點頭,走到島台處給她接了一杯溫水,「喝吧。」
昏黃微弱的壁燈在兩人周邊圍繞,她慢吞吞地喝著杯子裡的水,目光時不時瞅一下後面酒櫃裡的名貴紅酒。
「不喝了。」
她抿了幾小口放下杯子,準備快速溜回房間。
剛邁出幾步,就被蔣郁卿從後面打橫抱起,丟在了主臥的大床上。
「哎喲,摔死了。」
「那再死一死?」
「嗯?」
「欲仙欲死。」
謝望舒被他不要臉的震驚到了。
「蔣郁卿!」
他哼笑著攬過她的肩膀,鎖在懷裡,扯過被子搭在她身上,「謝望舒,但凡你今年二十二歲,今天晚上你都下不去這個床。」
可惜她只有二十歲,有點小。
良心讓他有點下不去最後那點手。
「喂,蔣郁卿,我二十二歲你就可以毫無顧忌了嗎?」
他嗯了聲,二十二歲,已經快到可以嫁人的年紀了,小公主也不會因為嫁人太早被別人落下口實,等二十三歲時就可以領證結婚。
現在只是訂婚,他巴不得時間過的快一些,再快一些,快到他和她在同一個紅本上。
「小公主,以後不准深夜去賽車,你出事了我會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