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戒指拋進了河水裡,砸進去時泛起一道水花,最終沉沒在河底。
她坐在一個大的石頭上,微風吹過,面頰感到一陣涼意,她手指觸過去才察覺到涼意,哦,原來她又落淚了。
死渣男,有什麼值得她哭的。
「喂!你不要想不開啊。」一道清澈的男聲從上面的橋上傳來,謝望舒迷茫地看過去,那個男生有些焦急,「哎,小姐姐,再大的事也沒有生命重啊。」
謝望舒擦了擦淚,不想搭理這個人,她沒想死,大好人生,死什麼死。
小鮮肉她還沒感受過呢,有什麼可死的。
不就是一棵長殘的樹嗎,她換個吊不就行了。
那個男生見她不理人,急匆匆地跑下橋繞路過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喂,你這麼漂亮,有什麼事也別跳河啊。」
謝望舒被他碎碎念吵得腦子疼,本就心情不暢,她聲音偏冷,「你再說話,我就跳下去。」
「那我不說了,你別跳啊,我不會游泳。」
謝望舒:「......」
她坐了會,九月的傍晚已經有了涼意,她搓了搓手臂,站起身,「我走了。」
「哦。」
那個男生看著她開車離開,對自己今天下午的愚蠢行為笑了笑,他這算不算救人半命?佛祖能給他造三級浮屠嗎?
謝望舒開車回到御景府時,蔣郁卿正站在門口等著她,不知等了多久,見電梯傳來聲音,他直起身,「舒舒,我們談談。」
第21章 緩和
謝望舒躲開他想牽她手的動作,站在門前,靜靜地看著他,沒有了下午時的聲嘶力竭,只有平靜如水的眼眸。
他好像感覺小公主突然長大了,學會隱藏情緒了。
「舒舒,她是桑明的妹妹,曾經叫桑榆,後來改名叫顧榆,前幾個月去西郊墓園祭奠桑明時,碰到她,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以為我結婚了,她認為我害死了她的哥哥,她自己一個人,我也不能成家,才會做出那般瘋狂的事情。」
「我只是不想讓你煩惱,才沒敢告訴你。」
謝望舒哦了聲,很平淡地點頭,「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舒舒。」
蔣郁卿去牽她的手,想要安撫自己內心的不安,謝望舒往後退半步,躲開他的觸碰。
「哥,我想靜靜,你走吧。」
「舒舒,我錯了,我以後一定什麼都告訴你。」
「不用了,你走吧。」
蔣郁卿看著謝望舒始終垂著頭不看他,低嘆一聲,「有事給我打電話,我等你。」
「嗯,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