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勢洶洶地沖在前面，蘇妍頭一次見自己向來像只鹹魚一樣擺爛且態度溫和的老闆，還有這麼有氣場的一面，即便穿著白色平底鞋也走出了穿著十厘米恨天高的氣勢。
在來的路上她已經看清她稱呼「這位哥」的究竟是何人，反應過來後只能給自己評上一句，無知者無畏。
李衡見幾人過來，剛忙站起身迎過去，「蔣董，謝小姐，蘇小姐，項少。」
「嗯。」謝望舒歪頭看向裡面的會議室，裡面坐著一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女生，「她說是誰做的了嗎？」
李衡搖搖頭，律師輪番轟炸都沒撬開她的口，詢問期間，他覺得這位女生一定是一個做特工的好苗子，嘴是真的很嚴！
謝望舒推門走進去，目光不動聲色將她全身打量一遍，衣衫不算破舊，但也看得出來洗過很多遍，部分區域已經洗的發白，領口袖口已經喪失彈性，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她拉開椅子坐在她對面，整間會議室只有他們二人，蔣郁卿單手插兜靠在外面的牆壁上同謝謹川通著電話。
謝謹川：「韓羽去查那家攝影工作室了，你動作真慢。」
蔣郁卿嗤了聲，「讓她自己學著處理不比一手攔住強？」
「等她查完，網絡上的輿論能把她淹死。」
「.......」蔣郁卿透過玻璃牆落在背對他們而坐的謝望舒身上，「舒舒比你想的堅強。」
「嗯，把她照顧好。」
謝望舒靜靜地看著那個女生，直到她沉不住氣，主動開口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來的，就是你們工作室亂收費，我不會幫你們澄清的。」
謝望舒點點頭，她笑著問道：「我今天過來是來給你退費的，但是工作室那邊調不出來你確切的付費情況，所以還需要你提供一下你拍攝的項目和具體付費金額。」
那個女生支支吾吾半天擠出一句，「拍的是你們工作室推出的秋日寫真項目，一共交了兩萬塊。」
謝望舒點點頭，「介意給我一下你的二維碼嗎？我把款項退給你。」
她轉過去以後，依舊笑著，靠在椅背上，「你知道你收了我這兩萬塊意味著什麼嗎？」
「這不是你們退給我的嗎？」
謝望舒搖搖頭，撐著頭看向她，「這兩萬塊意味著我可以報警，告你詐騙罪，數額已經足夠達到判刑標準。」
「你耍我！」那個女生蹭的一下站起來，手臂發抖，怒目瞪著她。
「只要你告訴我是哪家工作室讓你這樣做的，我可以不報警，畢竟這兩萬塊算是給你提供線索的獎勵。」
「我說了我沒有，就是你們工作室亂收費！我只是合理表達我的訴求。」
謝望舒點點頭，「可是我們工作室從未推出過秋日寫真，因為夏日還未完全過去，秋日寫真的樣板圖甚至都未來得及拍攝。並且我同你說的第一句話已經告訴你了，工作室調不出你確切的付費情況，因為整個收費都走得是公帳，查調以後你其實只是來交流過幾句，了解情況後並未拍攝，所以你不知道拍攝項目以及具體金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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