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舒一想到這人昨夜的過分就特彆氣憤,昨夜鬧得她已經無法直視沙發了,她臉色紅著,怒瞪他,「誰像你,不注意衛生。」
「嗯?」他很疑惑,目光掃了一圈乾淨整潔的房間,「舒舒,我不注意衛生?」
她腮幫鼓了鼓,很氣憤地瞪他一眼,「沙發你弄乾淨了嗎?」
蔣郁卿恍然大悟,腦海里也浮現出昨夜的事情,輕笑一聲,咬著她的耳尖,「等著作案人去清理現場呢。」
「你...」
他悶頭在她肩膀處笑的發緊,低低淺淺的笑聲傳入她的耳膜,不自在地揉一揉發紅的耳朵,扭著身要跑,「你才是作案人呢。」
昨夜要不是他非得在沙發上來,也不至於讓她這麼顏面盡失,自己明明喊著還沒洗澡,他就是這麼等不了一分鐘,蔣郁卿在她脖頸上輕吻兩下,笑著安撫她彆扭的心情,「昨天晚上只是弄西裝上了,早晨已經扔掉了,況且昨天拿濕巾擦過了。」
擦的哪裡那就另當別論了。
她倒是在沙發上顏面盡失了,這個人還衣冠楚楚的呢,一直輾轉到浴室才開始夜間的正餐。
謝望舒冷哼一聲,還是扭著身要走,她越扭身後就越不對勁,只聽一陣悶哼,蔣郁卿圈緊了她的腰身,轉去咬她的肩膀,「別動了,還想吃午飯就乖一點。」
乖一點的下場還是沒逃過被毒害,她咬著嘴裡的牙刷,透過浴室的鏡子瞪身後的男人,兩人上身穿的十分整齊,下身就沒有那麼整齊了,蔣郁卿笑著也透過鏡子看她,「舒舒,怎麼不刷牙了?」
謝望舒手指捏了捏拳頭,衝著他揮了兩下,把嘴裡的牙膏沫吐掉,沖洗乾淨,「你是人嗎?」
他怎麼不看看自己在幹什麼?
蔣郁卿手掌握著她纖細的腰,開始自己白日的正餐,她不受控地繃緊腳趾,就這麼踩在他腳背上,腳趾蜷縮的發粉,手掌死死撐住洗漱台面才不至於跌下去。
「舒舒,從你生日那一夜就做不了人了。」
他只想把小公主瘋狂占有,從裡到外都標上他的標籤,染上他的氣味,從頭到尾都只屬於他一個人,誰也搶不走。
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情,時針剛剛好指到十二時,她坐在餐桌上還在控訴他,「你超標了,下一個星期你不准碰我。」
蔣郁卿擺好飯,都是她愛吃的口味,哼笑一聲,「舒舒也很喜歡不是嗎?」
她低頭咬著大雞腿,很小聲地念叨,「喜歡也經不起這樣。」
選擇性聽話的蔣郁卿只聽到喜歡兩個字,唇角勾著笑,很欠很驕傲的開口道:「證明我伺候的還是很不錯的。」
她咬著雞腿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她怎麼記得以前這位是一位很高冷的人,面前這位是被奪舍了吧。什麼話都敢往外蹦,尤其是晚上關上燈以後,各種話才是真的難以入耳,每次她都要分出神去捂他的唇,不讓他說那些壞形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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