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人在門口處分別,蔣郁卿圈著她同她們告別,他低低嘆了一口氣,好想帶她一起回去,「沈知夷到底在搞什麼?好想帶你回家。」
謝望舒牽住他的手往外走,平日裡蔣郁卿都會帶口罩,指不定什麼時候倒霉碰到了蹲別人的狗仔,雖知會過不能報導他,也擋不住有些人為了錢不管不顧。
今日倒是懶得帶了,那張俊麗的臉格外吸引旁人的目光。
兩人漫無目的的玩了一下午,謝望舒親自送他去機場,臨分別前被他壓在車上吻了半小時,她摸著自己紅腫的唇,推他的肩膀,「再不走,誤機了。」
蔣郁卿抵達清城時已經臨近深夜,謝謹川的車停在機場出口處,韓羽見他過來下車拉開車門,「蔣少。」
他彎腰坐進去,謝謹川瞥他一眼,眼眸在他脖頸處露出來的紅痕上划過,不爽的眯了眯,「怎麼不乾脆把謝望舒帶回來,她在那什麼事也沒有。」
攝影的工作也是工作室的人在做,她成日在外面玩的快樂,安怡和謝歸問過他幾次,謝望舒自己在外面做什麼呢,他次次都應付過去。
「她想在那。」
車子平穩起步,路上兩人商量起最近的計劃,顧賀那邊調查起來有些困難,他隱藏的太好,且絕大多數證據好像握在別人手裡,那個人還未揪出來,調查進程一直受到各種阻撓,只能靠著拖延蔣明德在公司的時間來拖住顧賀。
被迫一直應付顧賀和顧榆的蔣明德此刻正沒有形象的癱在酒吧包廂里,項良坐在他身邊陪他喝酒,因這群哥哥輩們的計劃,他清城頭號紈絝少爺蔣明德只能和項良抱團取暖了,多一個人都怕他喝醉酒說錯話。
「哎,也不知道我哥他們到底什麼時候下手。」
項良也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蔣明德感覺自己有好多日沒有和其他漂亮美眉溫存了,每天都在應付顧榆,雖然她確實是自己最喜歡的那款,但是別有用心讓他沒了興趣。
虧自己之前還同堂哥大放厥詞說她是自己的真愛!
項良憐惜地拍拍他肩膀,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起來,蔣郁卿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蔣明德,明天去蔣氏娛樂上班。」
「啊?哥,你饒了我吧!」
他不想上班啊!他只喜歡這種醉生夢死的日子。
「讓你去就去。」
他沒形象地癱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凌晨兩點的時間,「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項良哈哈笑了兩聲,將他送走以後,自己也轉頭去尋快樂,他和蔣明德的人生信條向來一致,能尋歡作樂的時候就不要辜負大好時光,家裡有哥哥撐事,他只管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