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自己的大意,痛恨自己太過輕信他人,也痛恨自己做事的不周全。
恨自己傷了她的心。
謝望舒從非洲離開以後,輾轉逛著歐洲的國家,她不知道自己的親哥是怎麼威脅項良的,某一天的深夜,她接到了自己親哥的問候電話,「蔣郁卿住院了。」
「哦。」
她平淡的應著,這是她離開的第三個月,國內的冬天已經快要過去了,心底猶豫了許久,還是偷偷買了一張機票。
項良在機場接到裹的嚴實的謝望舒,嘆了口氣,「我的祖宗,你別走了吧。」
「有什麼事不能說開的。」
謝望舒偏頭看著外面的風景,「我只是想出去看一看,讓他也想一想。」
她不需要這份責任,她想要的是愛。
高級病房裡,項良將護士打發走,謝望舒裹的嚴實進了裡面,蔣郁卿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睡著,手臂掛著點滴,整個人比之前瘦了一大圈。
「急性闌尾炎,胃出血,喝酒喝的。」
謝望舒彎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手掌握住了他掛著點滴的手,項良嘆了口氣,去門外給她守著,謝望舒看著他這般憔悴,「傻不傻?」
她沒待太久,臨走時在他乾裂嗯唇上吻了一下,「我走了,別這樣喝了。」我會心疼的。
項良探了探頭,趕緊催促道:「來人了,該走了。」
她嗯了聲,轉身離開,項良擋住她的身子,往樓梯口走,宋女士隱約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舒舒,是你嗎?」
謝望舒頓了一下,加快往外走,宋女士的聲音在後面又響了起來,「舒舒,媽媽知道是你來了,媽媽也知道那臭小子不會做事傷了你,等你想明白了就回家好嗎?離婚也好,不離也好,爸媽都尊重你的選擇。」
謝望舒轉身拐進了樓梯道,項良遞了一張紙過去,「擦擦吧。」
她嗯了聲,把淚擦了轉身往外走,「走吧。」
同一時間,謝望舒飛往雲城,謝謹川啟程飛往F國。
五日後,蔣郁卿出院。
中間飛了幾次國外,都沒碰到謝望舒,每當他落地時,謝望舒都啟程離開了那處。
半年後
他開始專注處理顧賀這個大麻煩,無數次周旋下,終於在飯局上找到了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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