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聲,俯身把她撈了起來,抱在懷裡,拿過毛毯裹好,蹭了蹭她的肩膀,「睡覺。」
被當成抱枕的謝望舒不知不覺間也睡了過去,蔣郁卿貪戀地抱著她,若這是一場夢,就不要醒過來了。
謝望舒第二天睡醒發現自己躺在了主臥的床上,浴室里響起淅瀝的水聲,她揉了揉腦袋,完全不記得自己怎麼過來的主臥。
蔣郁卿已經醒酒了,他裹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見她坐起身,「醒了?」
她嗯了聲,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他過來坐,她認為自己有必要和他談一談愛護身體這件事。
他彎腰坐下去,身上還裹挾著潮濕的水汽,謝望舒探手在他腦袋上貼了貼,確定他沒發燒,她可還記得那一次他那次半夜高燒,嚇得她氣都消了。
他彎唇笑了笑,「擔心我?」
謝望舒板著臉看他,「你是不想活了嗎?」
他沒答。
「跟你說話呢。」
「想活。」
「那下次還這樣喝嗎?」
「不喝了。」
謝望舒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根筆和紙,上面寫著,他再這樣喝酒,二人就離婚。
蔣郁卿瞳孔縮了縮,「嗯。」
她看著他把早餐都吃完,又推過去一杯養胃的藥,下巴抬了抬,「喝了。」
他眉心折了一下,還是端起喝光了,這些藥是昨日宋禧發過來的藥單,叮囑她讓蔣郁卿按時吃藥,不然閻王爺在等他。
他乖乖喝完,放在桌面上,「苦。」
「……」
三歲小孩?
謝望舒找了一顆糖塞在他嘴裡,「不苦了。」
他嘴裡的糖還沒吃完,兩人各被一通電話叫回了謝家。
蔣父宋女士和謝父安怡都坐在客廳里等著他倆,見人到齊,直接開門見山,「我們商量過了,一致決定讓你們離婚。」
蔣郁卿僵在原地,他手指蜷縮了一下,謝望舒同樣震驚了,瞪大了那雙圓潤的眸子看向自己母親,安怡嗯了聲,「當初是我們衝動了,趁還來得及,分開吧。」
蔣郁卿遮住眼底的晦澀,他不敢去看謝望舒的臉,怕在她臉上看到解脫,宋女士別開臉不忍心看自家兒子,謝望舒搖搖頭,伸手牽住了蔣郁卿垂落的手臂,「爸爸媽媽,我們不離婚。」
蔣郁卿瞳孔震盪,偏頭看向她,謝望舒不避不讓的抬頭看他,她一字一句道:「我們不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