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哄了好久才哄上飛機。
謝望舒正收拾著她帶過來的幾件度假穿的小裙子,郁霧將手裡拎著的禮盒遞給她,「新婚禮物。」
她笑著接過,手指麻利地拆開,是一整套的粉鑽首飾,「嗚嗚,謝謝我親愛的霧霧。」
郁霧笑著看她,之前自己思來想去都不知道送她什麼新婚禮物,問起謝謹川,他只說謝望舒最喜歡珠寶首飾,碰巧她名下有一個珠寶代言,特意聯繫了品牌方定製了一套首飾贈予她。
二人在房間裡嘰嘰喳喳聊了許久,一直到夜幕落下,房間門被敲響,「舒舒,該吃晚飯了。」
謝謹川一整個下午都沒看到自己夫人,直到夜幕降臨,謝望舒才挽著郁霧出現,他嘖了聲,抬眸看向一旁的蔣郁卿,「謝望舒你不帶走?」
蔣郁卿很無辜的攤手,「管不了。」
郁霧剛經過謝謹川身邊,就被他攬住腰圈進了懷裡,謝望舒手邊突然空了,面無表情地抬頭看向自己親哥,郁霧也好笑地抬頭看他。
他渾不在意只抱著自己夫人,下巴擔在她肩膀上,用二人能聽清的聲音壓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天鵝,你冷落我一個下午了。」
郁霧:「……」
蔣郁卿得了空帶走了謝望舒,外面沙灘上支起了篝火晚宴,她穿的還是那件吊帶裙,只不過沒披披肩,他靠在白柵欄處,討好地哄著生氣的小公主,「老婆,錯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她冷哼一聲,偏頭不看他,蔣郁卿彎腰低頭親她的唇,討好地碰兩下再碰兩下,「下次你說停我就停。」
謝望舒手指在他腰上擰了一下,他悶哼一聲,蹭她的肩膀,她那點手勁像撓痒痒一樣,反倒掐出了不可描述的心思。
「還有下次?」
蔣郁卿趕緊糾正,「沒了,再不會了。」
昨夜只覺得她哭喊的聲音讓他血脈噴張,一時沒克制住力道,惹得小公主失了面子。
如同夜晚急切的雷雨一般,淅淅瀝瀝打落了窗戶上凝結的霜花,沾濕了窗台處的窗簾,濕淋淋的雨水蔓延進了臥室,掩蓋了臥室內原本旖旎的氣氛。
謝望舒冷哼一聲,踮腳咬了一口他的薄唇,蔣郁卿嘴角的笑容擴大,將那張俊麗的臉湊過去,「咬狠一點。」
她才不要聽他的,再咬下去明日的婚禮可以不用參加了。
蔣郁卿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抱著,好聲好氣地同她解釋,「老婆,真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聲音太好聽了,控制不住。」
謝望舒:「……」
她的錯咯?
她板起臉,決心讓他吃個教訓,不然自己掉下來的面子怎麼撿回去,「你三天內都不准進我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