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快速地點了靜音,但也泄露了一些聲音出去,李衡忍不住捂臉,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蔣郁卿關了視頻鏡頭和麥克風,扯過她坐進自己懷裡,「老婆太好看了,沒忍住。」
謝望舒這時候才發現他正在開會,餘光瞥了一眼黢黑的畫面放下心來,不自在地從他身上下來,「你忙吧。」
話落她就要走,但蔣郁卿怎麼能給她這個機會,攬過腰箍在自己懷裡,低聲磨著她,「老婆,陪我一會好不好?」
半小時後,會議還沒有結束的意思,謝望舒已經窩在他懷裡昏昏欲睡,耳邊是晦澀難懂的金融詞彙,她自幼就不愛學這種枯燥的數字理論,家族教育也是能躲就躲,才藝方面倒是精通不少,只不過鮮少在人前展露,她向來不愛出風頭,更想當一個小鹹魚。
下午時,蔣郁卿帶著她回了紫金府,將衣帽間中間的小型珠寶櫃裡面她喜愛的飾品裝進了黑色手提箱中,謝望舒從衣帽間最上面扒拉出好幾件她之前藏好的小衣,他挑了挑眉,突然明白她前段時間在衣帽間裡神神秘秘在做什麼了。
他好笑地敲她腦袋,「跟誰學的?」
「霧霧。」
蔣郁卿嘖了聲,認為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謝謹川那個狗,平日裡少教郁霧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謝望舒歪頭看著他,「怎麼感覺你不是很喜歡呢?」
他笑了下,俯身貼在她耳邊,沉沉地說道:「很喜歡,喜歡的克制不住想弄壞你。」
謝望舒:「........」
這是他昨夜瘋了的原因嗎?
收拾了衣帽間中謝望舒喜歡的衣服,整理好放進紙箱中,二人正式搬進了月亮園。
當晚,蔣明德和項良攛掇了一群人繼續跑去月亮園湊熱鬧,宋禧提了一瓶酒慢悠悠晃進主別墅,他看著裝修完成的月亮園,輕嘖一聲,當年他跟謝謹川兩個人突然開始搗鼓莊園,他還在納悶,一個個放著名下現成的別墅房產不住,跑去自建莊園是做什麼,原來一個個的都惦記上了人。
謝望舒懶洋洋靠在客廳沙發上,拿過紙巾團堵住她耳邊的鬼哭狼嚎,自己這位發小的唱歌難聽程度和自己有的一拼,只不過她心底有數,從不在眾人面前展示,畢竟她大家閨秀的形象不能破壞。
蔣郁卿抬腿賞了項良一腳,他嗷了一嗓子,「郁哥,你竟然踹謝望舒的娘家人。」
他挑眉看他,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再踹一腳,項良輕咳一聲,「不唱了不唱了。」
謝望舒鬆了一口氣,她總算解脫了。
這群人跑來月亮園湊熱鬧,還自備廚師,中西式餐廳同時開火,後花園支起了長桌,上面擺滿了新鮮出爐的,她聞著味就尋了過去,蔣郁卿在她旁邊跟著,手裡端著盤子讓她拿想吃的東西,旁邊的人看到出聲調侃道:「郁哥,嫂子又不是只有一隻手。」
「哎呦,你懂什麼?這是咱們郁哥身為謝家上門女婿的自覺。」
蔣郁卿挑了挑眉,心情好不願同這些人計較,他們也發現了,自從蔣郁卿和謝望舒訂婚結婚以後,他們調侃他都不會挨罵了,閻王爺都會笑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