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越是臨近他眼底的青黑越是嚴重,謝望舒手指輕拂過他的眉眼,「別擔心啊,沒事的。」
他很低的嗯了聲,手掌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輕微蹭了蹭。
臨產前三天,一大早蔣郁卿就消失不見,不知去哪裡了,謝望舒自己待在病房裡吃著水果,樂呵呵地看著前面電視裡放的綜藝。
郁霧特意從國外飛了回來,陪她待產,此刻病房裡只有她們兩個,她垂眸看著她隆起的小腹也不禁擔憂,看的她都快要恐育了。
謝望舒見她們一個兩個的都擔心,反倒身為孕婦的她要去安慰這些人,「沒事啊,現在醫學那麼發達。」
郁霧嗯了聲,換成笑臉看她,「以後他出生只能喚我一聲舅媽了。」
她從包里掏出來特意買的銀手鐲,聽說小孩子出生後都要戴這種,她也不懂,拉著謝謹川去挑了一對,謝望舒笑著接過,「替崽謝過舅媽啦。」
蔣郁卿臨近傍晚時才出現,郁霧見他回來打了招呼後和謝謹川離開了醫院,他手指間繞著一根平安符的紅繩從她腦袋上套下去,掛在她脖頸上,這是他今天一早特意跑去清城那家很靈的寺廟求的平安符。
祈求上蒼保佑他的夫人平安順利。
生產當日,謝望舒自己走著往手術室去,蔣郁卿整個人僵硬地像聽聞她剛懷孕時的那般,謝望舒柔聲安撫他,「過幾個小時我和寶寶就一起出來啦,不用擔心。」
「嗯。」他垂著眼皮應聲,心底的害怕只多不少,女人生孩子,猶如鬼門關上走一遭,若不是意外,他也不想這麼早有孩子。
謝望舒進了手術室,謝蔣兩家都在產房外等著,孩子在她肚子裡養得很好,體量大,只能選擇剖腹產,蔣郁卿安排了權威的婦產科醫生幫忙,即便知道不會有事,但他依舊在擔心。
面色慘白地坐在長椅上,手術中的牌子一直亮著,他只覺這漫長的幾小時像幾十年那般難熬。
謝謹川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讓他打起精神,別整成了謝望舒沒事,他先有事了。
郁霧也在一旁坐著,手機也看不下去,靠在謝謹川肩膀上,眼睛瞅著一直亮著的手術進行中。
謝歸也緊緊抓著安怡的手,各人有各人的擔憂,沉默地等在手術室門前。
直到一聲嘹亮的啼哭聲在手術室響起,護士抱著孩子從手術室里出來,「誰是謝望舒的家屬?」
一群人緊繃的情緒散了大半,起身往門口走去,謝謹川抬手把沉默著沒反應的蔣郁卿扯了起來,他腿一軟就要往地下跌,謝謹川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才沒惹出老婆生孩子太緊張腿軟摔地上的事件。
蔣郁卿緩了一會邁著僵硬地腿走過去,目光落在護士懷裡軟軟的孩子身上,「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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