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水靈靈的眼睛看媽媽。
她好笑地戳他的臉,「怎麼還學會假哭了。」
蔣郁卿嘖了聲,俯身看兒子,時不時逗他兩下,他便笑著看人,小孩子精力少,沒一會就在謝望舒懷裡睡著了。
當天李衡就帶著找好的月嫂來了醫院,專門帶幼崽,無他,太吵了。
在醫院住了一星期,各項檢查重新做過後回了月亮園,那間嬰兒房依舊是粉紅色的牆漆,謝望舒站在門前打量片刻,提議道:「要不要重新刷牆?」
哪有男孩子住粉色房間呢?
粉色猛男嗎?
他抿了抿唇,「再刷牆需要通風不能住,兒子皮糙肉厚,不在意。」
謝望舒:「.......」
家裡這麼多房間都是擺設?
算了,孩他爸開心就好。
大不了等長大一點讓他自己挑房間住。
幼崽就這麼住進了自己的粉色兒童房。
平日裡幼崽由月嫂帶著,謝望舒反倒得了清閒,每天睡醒後去看一看兒子,其餘時間都在房間裡養身體,她現在不能出門吹風,要坐足45天,但她待了三天後就已經坐不住了。
蔣郁卿從書房開完會議上來看她,她眼睛可憐巴巴地瞅他,手指扯住他睡衣的袖子輕晃,「老公,想出去玩。」
「乖,吹風容易著涼。」
謝望舒:「……」
沒愛了。
*
閒來無事的謝望舒給崽起了一個小名——糰子。
她盤腿坐在嬰兒房的地毯上,手指捏他軟嫩的臉頰,小糰子渾身都散發著奶香味,不哭鬧時睜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瞅著自己媽媽,拿著撥浪鼓逗他,不一會就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咯咯的笑聲在房梁環繞。
謝望舒稀罕的不得了,關注點從蔣郁卿身上挪去了糰子身上,睡醒後溜達到嬰兒房逗糰子,晚間還想抱著糰子睡覺,她懷裡抱著糰子正準備挪回臥室,蔣郁卿嘖了聲,「老婆,他半夜容易哭。」
「沒事,哄一哄就不哭了。」
蔣郁卿:「老婆,你最近都不怎麼看我了。」
謝望舒小小聲的念叨兩句:「哪天看不見你?」
他抱過兒子重新放回月嫂懷裡,牽著自家老婆往上走,「我吃醋。」
謝望舒:「…這是你兒子。」
「他是男孩。」
「……」
最終她還是被扛回了臥室,廚房煮了熱騰的姜水,他輕柔地替她洗好頭,擦淨身子,裹著厚重的毛毯,把她放在沙發上,拿著吹風機替她吹乾長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