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似很是為難,「五姑娘還病著呢,可見不得風雪。」
周旬正冷著一張臉,半個字都不說,看著像是要好好說教一番。
江蘺院。
周懷寧吃過早飯,又服了藥,身子比早上剛剛起來有力氣多,站起來跟身邊的青墨說道。
「聽說七妹妹也掉進了湖裡,咱們過去看看她。」
青墨連忙給周懷寧披上斗篷,玉竹給遞上湯婆子,湯婆子外面是用上好的綢緞套著,免得太燙手。
周懷寧看了一眼青墨,「你是最心細的,去找出我平日裡的冊子,把我妝奩里的釵環首飾都重新盤算一遍。」
青墨有些疑惑,「姑娘,怎麼突然查妝奩?」
周懷寧臉上有些不耐煩,「我早上發現最喜歡的那隻金海棠珠花步搖不見了,你快些幫我找找吧。」
青墨看著她是真的著急,也知道那隻步搖的來歷,沒再多說話,只是囑咐玉竹。
「姑娘身子剛剛恢復,在外面多多照顧著姑娘。」
玉竹低垂著頭應下。
周懷寧抱著暖和和的湯婆子,出了江蘺院。
玉竹走在她的身旁,院子裡石子路上的雪早就被下人打掃乾淨,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周懷寧覺得腦袋像是清醒了不少。
「甘草做事乾脆。」
玉竹嘴角有了笑意,「是,而且她問都沒問,知道是姑娘讓做的,就立刻去做了。」
周懷寧聽見這話心中動容,上一世自己身邊也只有她,甘草對自己這麼好完全是因為母親,當年她五六歲的樣子,賣身給她娘看病,寒冬臘月,沒有人願意幫她分毫,只有母親給了她銀子,但還是沒救的過來,可她是個死心眼的,發誓要報答母親,後來賠給自己大半輩子。
兩個人剛剛繞過兩道抄手遊廊,就遇見了棲霞苑的柳嬤嬤,她行了禮。
柳嬤嬤是沈清的陪房,忠心耿耿幾十年,看到周懷寧也是慣有的皮笑肉不笑的。
「五姑娘,三爺正巧讓您過去呢。」
周懷寧笑著嗯了下,就跟在後面,玉竹也並不多嘴,一行人安安靜靜的到了棲霞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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