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過兩句話就把事情解決了,後又帶著人出去。
翌日一早,青墨去廚房取早飯。
玉竹邊伺候周懷寧淨面,邊把昨日冬夏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二夫人為人爽利,待下人也寬和,娘家又得勢,只善妒,二爺正值盛年,院裡就只有一個不會生的姨娘,但這樣,二房也是常常吵架,大家也都已經習慣了。
周懷寧這邊坐下又漱了口聽著這事恍然想起雲鬢,應該是了。
玉竹看自家姑娘愣住,輕聲開口,「姑娘,可是想到了什麼?」
周懷寧回過神來。
「龍泉寺內師父都安置好了嗎?」
玉竹點點頭。
「現下就等著看大夫人什麼時候安排人去請了。」
周懷寧估算著就是臘八節,那日本就是要逐疫,祭祀,自然請的是龍泉寺內的一位主持。
當日她讓玉竹是去給了那主持一大筆銀子,大伯娘定下的就是他來府內做祭祀之事,上輩子沈姨娘也是利用這主持攪散了她跟一位舉子定下的婚事,說是命中不合,後來沒過兩年龍泉寺內查出這主持常去賭錢被逐了出去,她當日在徐府已經管家,特意抓人來細細盤問過的,才得知清楚,猶記的當日她心下一寸寸的變涼,她曾以為姨娘是真心待她好的。
玉竹又有些擔憂,「姑娘,會不會有後患?」
周懷寧自然知曉她在問什麼,拿銀錢賄賂其實是得人心的最不頂用的方法,但好在用效快,那日她還讓玉竹喬裝過一番,那主持自不會猜出她的身份,最差不過後面沈姨娘反應過來會查問清楚,可怎麼也不會猜測到她身上,如若再過些年能疑心到她身上,事情早已辦完,又有什麼用呢?
「無事,放心。」
青墨取回早飯,在外間的小飯桌上擺放整齊,今日天正好,五姑娘今非昔比,她做事只得謹慎非常。
棲霞苑。
沈清讓柳嬤嬤找出了一支上好的白玉手鐲,這鐲子潔白細膩,光澤有質地,她坐在大炕上拿在手裡細細端詳。
「拿去給五姑娘吧。」
周雲寧在旁邊讓t綠翹給自己臉上塗抹大夫開的藥膏,可以讓皮膚變的更為白皙,斜過的眼神瞧過去,十分心疼。
「娘,這鐲子你從來不捨得戴,幹嘛給她啊。」
沈清看過又放到漆著墨綠色卷邊花紋的木盒中,柳嬤嬤適當的關上盒子。
「這是謝她去龍泉寺為你祈福的,況且鐲子原也不是我的,是我當年入府趙淑惠給我的。」這樣質地的玉鐲,她自幼到大從未見過,可趙淑惠隨手拿出來就是賞人的,不過是商戶,有什麼好顯擺的,她不會戴,永遠都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