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原是在院內帶著幾個小丫鬟晾曬完,甘草說是提議把丫鬟房內也是拿出來晾曬一番,這樣晚上睡覺也舒服一些,別是得了病耽誤照顧姑娘,誰知就在鋪蓋中掉落了一枚如意海棠金絲簪,另外還有兩隻通體棉白玉手鐲,看著就十分貴重。
甘草看了鋪蓋就知道是誰的,當下強硬的拉著人給拉到了院子裡。
「玉竹姑娘,就是紫蘇的鋪蓋,咱們幾個都是見證,這麼貴重的東西想當然的肯定不是她自己個的,所以才來問問,是不是姑娘賞的,若不是,那就該報了官府,偷盜主家財物不是要被判了流放。」
紫蘇被嚇得竟然有些失語,正晌午的太陽本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可現下她只覺得額頭冒了冷汗,身體不住的在發抖,匍匐在地上,她不想被流放。
青墨站在一旁看著紫蘇並不敢言語。
玉竹看了一眼就轉身到屋裡去請姑娘。
周懷寧簡單的聽完也不意外,但那些東西應該不是偷盜的自己,是姨娘賞她的吧。
「讓她進來吧。」
上輩子的事情她記得有些都不怎麼真切了,只那一日知道紫蘇背叛自己的時刻心如刀絞。
玉竹帶了紫蘇進到屋裡來,自己則到門口守著。
屋裡靜的落下一根針都能聽到,外面起了一陣風,枯樹葉被吹落,沙沙作響。
紫蘇跪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啪嗒啪嗒的滴在地板上。
周懷寧就靜靜的坐著看了她兩眼,放下手中的書,她並不在意的。
「主僕一場的份上,我會去回稟了大伯娘,拿了你的身契把你發賣了出去,不會送到官府,不過你以後就跟我再也沒任何關係。」
紫蘇並非家,只是被典賣進府的,那時她不過八九歲的年紀。
紫蘇聽到這話咽了咽唾沫,猛地往地上磕頭,那人牙子若是知道她是偷盜了主家的錢財才被賣了出去,以後哪有什麼好的人家願意要她去做丫鬟,到最後不過是在外院做苦差事的,怎麼不過短短數十日,她竟然就到了這般地步。
「求求姑娘了,看在奴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給奴婢一條活路吧,那首飾真不是奴婢偷的,是,是沈姨娘賞賜的。」
周懷寧沒再看她,也沒聽下去,玉竹從門外進來把人拽了出去,叫了祁媽媽綁上繩子塞上嘴巴,給大夫人送去。
祁媽媽手頭勁大,綁人更是一把好手,乾的自是爽利,院子的下人都被這動靜嚇到了。
周懷寧今日穿的很是素淨,內里是一件白色金絲喇叭花的比甲,外面一件淡青色的批襖,髮髻上只有一隻素銀雲簪,她從屋裡出來站在廊下看著眾人,半晌才緩緩開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