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親要趕緊趁著這正是年節,為三弟做打算嗎?畢竟咱們先下手還能說是找京中的官宦之女,若是被趙家來說,那就什麼都晚了。」
年節中,各家的宴會頗多,這樣也好打聽辦事。
老夫人頷首,「是,你去打聽一番,既然沈清沒辦法提了正室,你三弟又年輕,也應該娶嫡妻。」
陳澤蘭心裡已經記下了。
周懷寧帶著玉竹出了立雪堂暗暗思忖起來,依照老夫人的性子,定然會想到外祖父外祖母是為了給父親娶妻室而來,那為了不讓外家得逞,只能先下手了,想到這裡她倒是笑了起來,這樣更好辦,給父親娶上一個嫡妻,再納一名貌美妾室,想來沈姨娘這日子必定過的如魚似水。
玉竹在身側跟著姑娘,見她想些什麼也不敢打擾。
「父親最近是常去王姨娘處?還是自己歇著?」
周懷寧想起之前外祖父在信中說的,貌美女子已經選定好。
玉竹是之前姑娘就吩咐讓留意著了,這幾日也是盯著呢,「是前幾日經常去王姨娘處,這幾日都是自己歇著。」
周懷寧瞭然,怕是父親已經是?今日天這樣好該去父親面前盡一盡孝道的。
「玉竹,回去把給父親繡的香囊送去。」她想去看看是否能試探出一二。
甘草把收起來的香囊從竹筐中拿了出來。
「姑娘的繡活實在太好了,針腳整齊得像是十幾年的繡娘做的,上面的竹子也是栩栩如生。」
周懷寧拿著香囊抿嘴笑笑,她的繡活原是不好的,後來在徐家度日,生生磨出來的。
「走吧。」
玉竹已經打聽清楚,老爺今個休沐,在書房裡待了大半日。
周懷寧帶著玉竹又去了書房,書房是在棲霞苑後面的,沈姨娘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不過現下她坐小月子,聽聞棲霞苑的那個小丫鬟說,前些日子生了好大一場氣,似乎又發燒了,現下身子很是虛弱,周雲寧自然在侍疾,繞過主院便到了書房門前,只書房門是關著的。
門前有兩個隨從在守著,右邊的那位是瓦松,是她父親的隨從,另外一位她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怎麼都想不起來。
瓦松瞧見人,忙上前來,「見過五姑娘,不知五姑娘是有何事?」
周懷寧看了看書房緊閉的門,「是父親有事忙嗎?我剛剛給父親做的香囊,特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