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寧知道她是聰明人,「我們始終是一條船的,不過我也不怕你告密,畢竟我到底還是周家的五姑娘,再不濟也有我的外家給我撐腰,你卻是什麼都沒的。」
青墨一連磕了好幾個頭,「是,青墨記下了。」
吳媽媽晚間時候就去了青琅軒,把青墨的事情跟陳澤蘭匯報了。
陳澤蘭倒是不意外,青墨跟紫蘇都是沈清安插的人,紫蘇是自己蠢,而青墨恐怕是吳媽媽看出來端倪了,吳媽媽也是個忠僕,才去江蘺院多久啊,就想辦法把青墨給送了出來。
「就讓青墨去外院漿洗吧。」陳澤蘭跟身邊的馮嬤嬤隨口打發了。
馮嬤嬤點頭,「吳媽媽到底是趙家選了又選的人,雖說五姑娘不情願用,但過些日子,指不定五姑娘就願意相信她了。」
陳澤蘭點頭,實在是小瞧趙家人了,來一趟就把老太太氣的吐血。
「那五丫頭也是蠢,說讓她交出去,就交出去了,這麼看著趙家人也不怎麼疼她,三弟親自給她下的令,禁足江蘺院一個月。」
她說完也是伸手捏了捏太陽穴,「不知怎的,我總覺得以後事情越來越多了。」
馮嬤嬤忙伸手幫她按了按。
「夫人放寬心。」
陳澤蘭閉著眼睛,「那嫁妝沒了便沒了吧,我雖有些羨慕,但也沒那麼的不要臉皮子的,若是在老太太手裡,她老人家來分,我自然是要為孩子們爭一爭的,現下是都沒了,我瞧著最難過的是三房的,沈姨娘到周府的時候沈家敗落,她的陪嫁滿打滿算不過三四個店鋪,幾十畝良田,都不如人家嫁妝里露出的一個指頭縫裡的多,現下少的可是一大筆進項。」
馮嬤嬤也跟著點頭,「自然的,恐怕這會在棲霞苑不知怎麼氣惱呢,而且三爺現如今就寵著那位原姨娘,新姨娘年輕好生養,沈姨娘怕是以後想得子嗣更無望,八哥兒又是個讀書迂腐的,沈姨娘現在估摸著就指望著七姑娘嫁個好人家了。」
陳澤蘭輕笑著點頭。
「且看著吧,不過日後管家鋪平帳面的事,我們可萬萬不能吃虧。」她管家,日後府里可沒那麼的奢侈了。
外面穿著青綠對襟刻絲圓領的丫鬟進來。
「大夫人,姑娘回府來瞧老太太了。」
陳澤蘭帶著馮嬤嬤忙過去。
周京墨在立雪堂侍候,看著母親這般泣不成聲。
蔣聞階是見過長輩,在外面等了一會,瞧不見旁的人,他側身至自己小廝耳邊。
「去吧。」
小廝叫余當,聽到小侯爺讓做的事情皺了皺眉頭,「小侯爺,這於禮不合,怎麼能在人家家裡打聽姑娘的事情?」
蔣聞階瞪他一眼,「囉嗦,快去。」
余當這才是沒辦法,跑遠了找了一丫鬟,先跟人家套近乎,叫幾聲姐姐,才算是打聽到,又跑了回來。
「小侯爺,周五姑娘被禁足了,據說老太太吐血時只有她在立雪堂,她出言不遜,氣的老太太。」他聽完都震驚了,誰家小輩能這般的忤逆尊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