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降坐進轎子裡閉目養神,又緩緩睜開眼,「常山,你去打聽下最近周家的事。」
常山有些茫然,打聽周家?哪個周家,北平城裡姓周的還挺多的,「是周五姑娘嗎?」
徐降又嘆了聲氣,「算了。」
常山放下帘子,那還打聽嗎?大人果真是喝多了。
江蘺院。
周海寧帶著周溪寧過來,說是一起切磋針線活。
三個人一同坐在東梢間的大炕上。
今日天好,窗柩只大概半扇,有些許風吹了過來,好不愜意。
周懷寧拿出簸筐,「這是近日閒著無事做的幾條繡帕,兩位姐姐可有看中的。」
周海寧一看就移不過眼,這些花樣真是精巧。
「五妹妹,你真的捨得送人啊,這幾條我瞧著都好看。」
周懷寧笑笑,「不過是繡帕,還能再做,不過二姐姐已經過了納采之禮,怕是以後要見也是難了。」
周海寧的婚事已經定下,江蘇巡撫的嫡子,去年一次登科,現如今翰林院編撰,聽說極為孝順,為人敦厚,大伯娘挑挑揀揀對女兒的婚事是十分滿意的,她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女兒未來過的安穩,不受欺負。
「你敢取笑我,哼。」
周懷寧看她作勢要打自己,忙躲開,跟上輩子一樣,定的還是趙家,可這條路並不好走,驕縱如二姐姐,後來成婚後也是沒少吃苦頭,依稀記得她成婚兩年後,自己還未出嫁,她初時回娘家還時常哭泣,後來人也變的慢慢平和,最後自己出嫁時她還同自己說。
「五妹妹,往後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周溪寧在一旁倒是默默不說話。
周海寧正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一陣喊叫聲,嚇了一跳。
「五妹妹這是怎麼回事,怪嚇人的?」
周溪寧也是被嚇到了。
周懷寧面露難色,「是沈姨娘,父親不允許人探視,尤其是七妹妹跟八弟,她也沒人說話,照顧她的是兩位年邁耳聾的老嬤嬤,她這半月來有些瘋魔了。」
周海寧聽完拿著手帕捂著嘴,跟周溪寧對視一眼,「啊,這可真是有些惋惜,只是沒想到,平日裡看著沈姨娘很是溫和,竟然做出來害人這樣的事情。」
周懷寧也是輕嘆了聲氣,「可不是,我也挺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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