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寧自然知道,「多謝,我知曉的。」
玉竹提燈送原姨娘出去。
翌日,周懷寧起身,玉竹跟甘草伺候她穿衣洗漱。
「姑娘,前院傳來消息,九少爺過了府試,老爺很是高興,意思是三年後很有希望能中得秀才,希望他能更加勤學。」
周懷寧算算時間,就說自從過了年就少見他,在學院內一直都沒回來,他確實爭氣,府試,鄉試,會試,他都是一次就中,最後殿試還被欽點為狀元,入了翰林院,可那是大伯父已經因罪牽連,被罷免了官職,勉強留下一條性命,更別提在官場上無建樹的二伯父跟四叔,他已經在周府內說一不二了。
「今日午後就會回來?」
玉竹手下動作不停,點頭。
「正是呢。」
立雪堂。
老夫人屏退下人,只留下鄭嬤嬤。
「可曾查到什麼眉目?」
前些日子她看到仵作給的結論,氣急攻心,砒霜,居然有人給她下了慢性砒霜,但用量不多,那仵作說只為折磨,不曾致死,此事她直接瞞下,只有身邊的鄭嬤嬤知曉。
鄭嬤嬤搖頭,「那兩位聾啞老婆子也都已經問過,說平日裡未曾有人去過,吃食也都是從廚房內直接送來,廚房讓田嬤嬤也都排查過,沒見著什麼人有異。」
老夫人聽完眉頭皺的更緊,她想的就越來越多,「從沈清小產,再到她的扶正,我現在愈發覺得有問題,此人目的是要沈清的命,可到底是什麼仇恨?」
鄭嬤嬤也想不明白,「老夫人,興許可以從下人細細盤查,只是見她落魄,才故意下這樣的毒手。」
老夫人也覺得可能,「那就如此,不過此事一定要查出個名目來,府內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
鄭嬤嬤應下,想起今日四姑娘特意來給她送了一條抹額,花紋針腳都極好。
「老夫人,四姑娘的婚事,您這邊有何想法?」
老夫人想了想,「我已經讓澤蘭相看了,但到底不是自己的女兒,也不會上心,那些人家都不好,我再琢磨琢磨,她姨娘是個溫順的,自己個又孝順,才情相貌都不輸給二丫頭,我想高嫁也不是不能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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