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怕是吃酒吃胡塗了吧。」她輕聲細語的開口。
老夫人猛地把炕桌上的茶盞摔下去。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是高攀了徐家,我就說不得你了,五丫頭,你若是不想你做下的事讓徐家知道,就自覺地把七丫頭接到府里,盡心撮合。」
她這些日子冥思苦想,從知道五丫頭擺了她一道,就心中憤恨,五丫頭眼看著是不聽話的,也不好拿捏,可她的那些手段,徐家定然不知,所以她先是讓周懷寧嫁進徐府,後來再用此事要挾,並且篤定徐降只以為是姨娘對她不好,並不知她的齷齪手段。
周懷寧聽到這裡才明白她什麼意思,雖然不知她是怎麼得知的自己做下的事情,可既然做了,也就不怕被人發現,又當著大伯娘的面來說,不過想威脅自己。
「那祖母就請自便吧。」
陳澤蘭已經聽不明白了。
老夫人又沉下一口氣,又耐心勸導,「你當真覺得徐降會一直愛護你,不會厭棄你,你七妹妹若是能入府,幫著的也是你。」
周懷寧正準備說些什麼,就被人打斷。
「老夫人,恐怕徐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徐降大步從外面進來,聲音低沉有力,站在周懷寧的身邊,牽上她的手,低聲跟她說話。
「我知你在周府過的不好,沒想到現在還要委屈求全。」
陳澤蘭都不知發生了什麼,忙站起來,略有些惶恐,「姑爺此話怎麼講?」
徐降只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莫要把旁人都當做傻子,至於懷寧做過什麼,我都知曉,說句不當聽的話,若是我,恐怕會比她做的更狠,那時老夫人還有沒有命跟我在這裡說話都未可知了。」
老夫人被氣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撐在大炕上。
堂內無人再說一句話,只聽到外面灑灑作響的樹葉聲。
周懷寧直愣愣的看著徐降。
徐降捏捏她的手心,眼中滿是心疼。
「我們回府吧。」
周懷寧回過神,嗯了下。
周雲寧看她要走,又看到徐降明朗的身姿,滿臉淚痕的猛地開口。
「五姐姐,你害死我娘,你當真不會有愧嗎?」
周雲寧站在堂內,滿臉淚痕的猛地開口。
周懷寧腳下一滯,回頭看向她,平聲靜氣的開口,「七妹妹,我離開母親十年了,這十年我都是如你這般過來的,這樣的日子你才過多久,就覺得難受了嗎?你難道不知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是天經地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