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降攔腰抱起周懷寧,沒功夫跟他閒扯,他現在心神不寧,只有兩字,「多謝。」
陸炳笑著點頭,知道他有多喜歡這個小嬌妻,當時知道消息時,他正在錦衣衛跟自己商議兵部的事情,那臉色變的可真快。
「快先回去,找太醫來,查看一番。」
徐降只頷首,抱著周懷寧上了馬車,匆忙回府。
玉竹是在後面被叫醒,跟著常山一同回來的。
倒是吳媽媽跟甘草看著自家姑娘這樣,都被嚇哭了,趕緊打水給她洗漱一番,又換上乾淨衣裳。
周懷寧已經是累極,半躺在床榻上。
徐降一直陪在她身邊,看著她安安全全的現在在薔薇院裡,心還是沒放下,握著她的手。
「往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放心。」
周懷寧嗯了一聲,四嬸嬸是上輩子害死徐降的人,那往後他也就不會再有威脅了。
「也是我自己沒做好防範,她所出售的御賜之物得到的銀錢,是為了買通殺手。」
徐降已經查到一些眉目了,只是還沒最後下定論,祖母因為當年之事對四嬸嬸一直覺得有愧,所以事事寬容,才有如今這場禍事的,這會才講起了那場往事。
「當年,四叔深的皇上重用,在外放時政績也卓越,回了京師也算是在朝中頗有名望,只是父親再次酒醉誤了當年從河南山東調糧賑災的差事,四叔為了幫父親,朝堂上求情,還攔下這個差事,四叔連日奔波,又染了時疫,耽誤治療,回到京師沒熬過幾日就去世了,當時四嬸嬸還懷著身孕,一時悲痛,也就小產。」
周懷寧無法評價過去的功過,只嘆了聲氣,「四嬸嬸很可憐,我會照顧好如玉妹妹的。」
徐降即便今日恨四嬸嬸,但也從未因為這件事情遷怒到如玉身上,她是她,她母親是她母親。再怎麼樣,一筆寫不出兩個徐字。
「有妻如此,夫之幸事。」
甘草剛剛又去照看了一下玉竹,只是吸入了迷藥,如今也已經清醒過來。
吳媽媽從外面帶了太醫過來。
「大爺,太醫來了。」
徐降還是讓太醫看過才能放心,起身抱拳跟太醫鞠躬。
「有勞。」
太醫哪裡敢受徐大人的禮,側過身子就算是避過,坐下才開始把脈,過了一會才站起身。
「恭喜徐大人了,令夫人已有了身孕,一月有餘,我看令夫人近期有些勞累,多思多慮,孩子並無大礙,開幾副藥吃過就沒什麼大礙。」
屋內的幾人都有些驚訝。
周懷寧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月信雖然不准,也沒多想,竟然不知有了身孕。
徐降倒是不知想到了什麼,愈發控制不住笑意。
吳媽媽去封了一個大紅封給到太醫,接過開的藥方,細細問了好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又把太醫親自送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