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降聽著這話心情不錯。
周懷寧從廚房裡回來,張羅著今日得飯菜,看到徐降抱著孩子,站在一旁笑著開口。
「今日怎麼沒讓陸指揮使過來一同用飯啊。」
徐降把孩子給乳母,有些疑惑開口,「叫他來做什麼?」
周懷寧拿出來手帕給笙姐擦擦嘴,「他昨日給我遞了一封信,說是讓你幫忙遮掩在高坡胡同內養著的外室。」
徐降真是沒想到,他手腳倒是快。
「你應了?」
下人進來布菜,春日裡新鮮蔬菜樣式也多,外面吹著風,院子裡種著的各色花都開了許多,滿園飄香。
周懷寧坐下,轉頭跟他邊用膳邊說話。
「未曾,我與嫂嫂交好,怎麼可能在此事上欺騙她,還幫了陸指揮使一個小忙。」
徐降抬眼看她,嘴角帶著笑意。
「你告發他了?」
周懷寧讓乳母把笙姐抱了下去,「嗯,嫂嫂性情豁達,大概這會已經人已經殺到那外室的院子裡了。」
徐降想到剛剛幸好沒答應陸炳,不然遭殃的就只會是自己了,篤定的開口。
「嗯,應該讓嫂嫂好好治一治他的。」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蹬蹬的,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勛哥從外面跑進來,後面還有下人追他,只他剛剛站穩才看到父親也在,忙站穩自己的小身子,拱手跟父親請安,奶聲奶氣的開口。
「見過父親,母親。」
徐降在兒子面前一向是嚴厲的。
「跑這麼快?夫子教的都忘記了嗎?做事要穩重。」
勛哥站著不敢說話,短短的胖手指下意識的捏了捏衣裳。
「是,兒子知錯了。」
周懷寧是在他教養孩子時向來不會多說什麼,如有什麼不滿的也就在事後說。
勛哥自幼並不多頑劣,但聰慧,國子監的師傅常讚譽比之其父更不遜色,少年意氣風發,十三歲時就誤打誤撞的協助順天府破了一樁京師奇怪命案,滿京師都知曉,徐首輔家的嫡長子是個大才。
陸炳後面又得小女,還上門數次就只想得了徐勛做乘龍快婿。
徐降也曾因他在國子監捉弄師傅訓誡他,抄書跪祠堂都是常有的事,他只是覺得孩子應該要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免得日後吃大虧。
某日後,徐降同陸炳在外酒醉,常山忙回府告知,夫人親自來告知。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