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致也不喊疼,抓住她的脚踝吻了一下,掌心顺势上滑,欺身上前来。
他的指腹像是火种,抚过的地方都带上了炙热的温度。
“可以吗?”
他伸手去掀自己的毛衣前的最后一刻,声音沉得发哑,她征询意见。
令嘉的脑袋完全是迷乱的,小腿发痒,心尖也酥麻,两个小人在她心里打架,一个劝说她快醒醒,穿衣服回家;一个人却又翘着二郎腿,将事情轻描淡写,没什大不了的,反正大家谁也没结婚,她又是喜欢他的,顺水推舟,成年男女有什所谓?
月色安静,空气激荡,他们彼此的身体深处都有暗流涌动。
床头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衬着他的轮廓,垂落的发梢落在她的额头,扫起来很痒,令嘉抓紧他衣领的手,不知不觉放松。
她放纵自己,悄声息地点了头。
院子的泳池水位大概放得很满,因为映入她眼帘的,是那面被波光粼粼投满的雪白天花板,那光里有倒映的月光,也许还有路灯,晚风轻轻拂过,水池的银光涟漪也随着闪烁,似是虚像,又像叠影,连人的心也为之颤动。
男人的十指与她在枕边紧紧相扣,鹅毛枕头里飘出来的小朵小朵羽毛,震颤的作用下纷纷扬飘荡在空气中。
像冬天的第一场小雪,很快弥漫了整个原野。
第85章chapter85
凌晨五点不到,外头的天还暗着。
昨天下午睡得太长,令嘉已经了醒,眼睛没睁开就感觉到浑身腰酸背疼,昏暗光线中能瞧见胸口的粉色的斑痕。
稀里糊涂激情退却,回归贤者模式,几个小时前发生事情就像一场梦。
她咬紧被角悔得想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令嘉平时不是会太放肆自己人,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就是不知道该把这桩超出计划轨道意外,归结为自己昨天生病了,心理防线比较脆弱,是傅承致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救她,千里迢迢在那个特殊地点出现,出于感动。
就跟她被绑走,在电话扩音里听到傅承致答复时的可思议一样,她现在也干了一件不可思议的报答。
两清了。
这么一想心里好受许多,她的眼睛往后偷撇,傅承致还在睡觉。
鼻尖挺翘,呼吸安详,知道做了什么好梦,连唇角都带着笑意。
确认他没有要醒迹象,令嘉才小心翼翼、一点一点从傅承致身下扯回自己睡袍。
掀开被子,抓起床头的大衣,摸黑踩到拖鞋,准备开溜。
才摸到门把手,便听声音从背后传来。
“去哪儿?”
傅承致睡眠向来很浅,才感觉温度从怀里撤离,他立刻便睁开了眼睛,声线带着鼻音,以及一些鲜见,睡醒后的茫然。
“拍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