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謁:「正常的人際交往,怎麼被你說得這麼齷齪?」
楊梓驍呸:「你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好吧?」
艾辰:「你在追轉校生,這是一見鍾情?都說一見鍾情就是看臉啊,老秦你怎麼這麼膚淺?」
秦謁笑罵:「少聽楊梓驍瞎扯。」他把暴雨那天的經歷說了一遍,「我跟她是有點淵源。」
兩個男生聽完,摩挲著下顎沉思:「我怎麼就沒遇到這種好事呢?」
坐個公交車,還能認識個漂亮姑娘。
艾辰好奇:「老秦,豬八戒背媳婦兒的感覺怎麼樣?」
想到和男生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秦謁後背躥上一股癢意,臉上卻不露聲色,不咸不淡地說:「沒怎麼樣,人家也不是我媳婦兒。」
「這麼沒自信?」艾辰打量他,煞有介事地點評,「最近確實憔悴了不少,沒那麼招小姑娘了。」
上午才照的鏡子,整個一容光煥發好嗎?秦謁搖頭:「不是沒自信,是沒那方面意思。」
他神色太正經,艾辰差點就信了,還是楊梓驍記性好,噓道:「沒意思你還關心人家生不生氣,你踩我鞋怎麼不怕我生氣?」
秦謁啞了一瞬,楊梓驍剛要洋洋得意大聲宣布「秦狗你就招了吧你就是對人家有意思」,秦謁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以後想帶妹別喊我組隊。」
「別啊。」楊梓驍不敢說了。
艾辰若有所思,老秦這狀態確實不對啊。
。
秦謁後悔跟他們說太多了。下午數學老師喊人上黑板寫題,點了舒檀,這倆貨就在下頭起鬨,引得不明所以的同學紛紛詢問。
他盯著舒檀烏黑的後腦勺,仗著腿長伸過去踹了楊梓驍凳子腿一腳。
這一腳踹壞了,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同學們什麼都懂了。
起鬨聲更大,數學老師摸不著頭腦,還以為自個兒假髮套掉了,借著玻璃窗反光,偷偷照鏡子。
舒檀專注地寫題,她知道這笑聲里的揶揄,不要緊,不搭理就行。
她一門心思龜縮在一個人的世界裡,深信只要她保持刻板與無趣,這些專屬於青春的喧鬧就會漸漸遠離。
秦謁也識趣,三令五申管好了一群狐朋狗友,不准他們再搞事。
下午體育課,他和幾個男生勾肩搭背地去打球,舒檀默默無聞地混在女生堆里,聽她們聊八卦。
話題中心還是秦謁,這個說七班的誰誰誰喜歡他,給他寫了一千零一封情書,那個說十三班的誰誰誰放話要把他搞到手,買鞋買表地重金砸了他小半年。
「但他特別潔身自好,從來不收女生禮物,甚至很少跟女生說話。」
「對,他只跟男生玩兒,女生約他都約不出來。」
這說的真是秦謁嗎?舒檀心想他明明話蠻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