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眼,舒檀跟程莉顧蔓婷一塊兒坐著,沒注意這裡動靜。
楊梓驍和艾辰帶著三班男生走上前,站在秦謁身後,和七班男生對峙。
羅宇榮扯了扯唇角:「急了?」他把懷裡球砸向秦謁,「一句話,敢不敢?」
籃球兇狠落下,秦謁抬手接住,英俊面龐覆上一層冰冷寒霜。
「打。」
這場球打得很兇,幾乎像打野球,橫衝直撞,不講規矩。
雙方不斷發生肢體對抗。
下課鈴響,各自鼻青臉腫。
相比之下七班男生更吃虧,梁子結大了。
沈芝芝聞訊趕到,哭得梨花帶雨:「你們不要再為我打架了。」
羅宇榮指著秦謁:「你又害芝芝哭,我記住了。」
秦謁:「?」
他懶得搭理這對痴男怨女,嗤了聲,轉身就走。
路過三班女生群,餘光瞄了眼舒檀。
她會誤會嗎?
他心裡莫名不自在,沒功夫再跟羅宇榮置氣。
倒是艾辰,恨得咬牙:「傻逼,喜歡就去追,把氣撒在老秦身上算什麼東西?孬種一個。」
他罵罵咧咧,冷不丁手裡一沉,轉頭看去,只見小姑娘噠噠噠地跑遠,後腦勺透出幾分慌亂。
顧蔓婷?
他迷茫低頭,看了看手心,小姑娘給他塞了個雲南白藥。
艾辰不解:「什麼意思?」
楊梓驍一拍他腦瓜:「開始裝了是不是?」
艾辰「後知後覺」,臉色陰轉晴:「原來是看我受傷,給我送藥啊。」
本來都是小傷,幾個男生都不當回事,男兒流血不流淚。
結果只有艾辰收到藥,這把他嘚瑟的,有事沒事把藥瓶擰開,給傷口抹抹,嘴裡念叨:「藥效不錯,快好了啊。」
三班男生酸溜溜地啐他:「差不多得了!」
秦謁姑且穩得住,換好衣服回教室,在舒檀身旁坐下,轉了轉手腕,揉了揉手指,長腿微敞,把那擦破的油皮不動聲色送到舒檀眼皮子底下。
舒檀起身。
秦謁靠著座椅,唇角微微一翹。
舒檀拿起杯子,徑直去接了水。
回來後也沒看他手腕上的傷,埋頭繼續寫題。
秦謁:「……」
秦謁無所謂地掏出卷子,懶洋洋地寫了道題,同桌就是這麼個性格,眼裡只有學習,沒什麼。
嗯,沒什麼。
到晚自習下課,他已經自我調節完畢,浮皮潦草地收拾好書包,摔在背上準備回家。
剛走到樓梯口,就和下了競賽班的舒檀迎面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