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的了了,捂著腦袋做了個鬼臉:略略略略略。
這不經意的小玩笑,看得裴河宴無奈搖頭,他表面是擺出了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嘆息神色。可了了收回視線時,他卻勾了勾唇角,笑得不著聲色。
「大雍的皇帝其實也出生皇族,不過是旁支,在前朝覆滅之前並沒有太多存在感。論輩分,拂宴與大雍的皇帝是表親還是甥舅?」裴河宴有些不太確定,但了了嘛,比較好糊弄,只要他不露怯,她就捉不著他的馬腳刨根問底。
當然,他永遠也想不到,他今天一個無心的錯誤會誤導了了在不久後的歷史課上,大出洋相。而眼下,毫無察覺的了了雙手托腮,聽得格外認真。
裴河宴跳過拂宴與大雍皇帝的輩分關係,繼續往下說:「大雍皇帝為了彰顯仁德,鞏固皇位,對前朝臣子寬宏大度,不計前嫌。甚至,為博臣民信服,特意大張旗鼓地找到拂宴法師,大加賞賜。拂宴法師自幼跟著高僧四處遊歷,原本朝代更迭與他也沒什麼干係。但他身份敏感,貿然動作會有生命危險,只能承接聖意,配合表演。他開宗立派,創立佛寺,被禁錮在了京城,留在了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他聲線低沉,娓娓道來時,簡直是一場視聽盛宴。
了了托著腮,咽了口口水,微微走神:她決定了,她以後的老公就按小師父這個標準找!
第十九章
完全不知道了了此刻腦袋裡都在想些什麼的裴河宴,見了了一臉的孺慕之情, 略感欣慰。
能對這個世界一直保持好奇心, 是一種很難得的品質。人總會隨著閱歷的增長,看破迷霧, 最終發現人生不過是一列行駛在軌道上的列車。能去哪, 能看到什麼沿途的風景都在於方向的選擇上。
而殘酷的,從來不是風景,是人生的等級。
有些人一出生就在車頭,也有些人出生時就吊在車尾。有半路下車的,也有中途補票的,誰能最先到達終點,全憑本事。
當然,也有像他這樣,沒有目的地,也不在乎能看到什麼風景而不願意急趕路的,會選擇惘惘一生,隨遇而安。
這突如其來的感悟令裴河宴若有所思,他回過神,看了了:「還要往下聽嗎?」
了了用力點頭:「當然了。」
她聽到現在都還沒有聽到重點呢!
「拂宴法師應大勢所趨留在京城後,皇帝陛下對他的知情識趣十分賞識。龍心大悅之下,出資修建佛寺,賜名『大慈恩』作為嘉賞和告誡。」
了了忍不住打斷他:「這哪裡是嘉賞?」她憤憤不平:「法師都不想和王朝有什麼牽扯,只想當個自由散人,皇上要是真的好心,大可當作沒有法師這個人。明明是因為他的一己私慾,害得法師只能待在京城,連封地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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