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了了悄咪咪地試圖挖覺悟的牆角:「了拙,你喜歡畫壁畫嗎?」
「喜歡啊。」比枯燥的打坐要有意思多了。
「你現在還小,就這麼確定這一輩子都要當和尚嗎?」了了儘量不冒昧地問道:「有沒有考慮過以後做什麼?」
相比了無堅貞地敬愛著覺悟絕不背叛,以及了盡欠著覺悟一條命的恩情程度,只有了拙沒有必須留在佛寺的理由。
「我是佛學院畢業的,雖然學歷不高,但當和尚還是比較輕鬆的。」了拙笑得靦腆,似乎是對自己志向如此普通感到不好意思。
了了剛撬起一絲牆角的牆縫還沒見光呢就嚴絲合縫地合了回去。
「其實,我們這些人里,小師叔是最正經修行的。他論起佛經,如數家珍,對佛教的鑽研,即便是我師父也追趕不上。所以我們師侄輩的對小師叔都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和敬仰。」了拙頓了頓,言語之間,很是惋惜:「要不是礙於小師叔俗家弟子的身份,許多場合他都無緣出席,他如今的造詣遠不止如此。」
了了撅了撅嘴,不置可否。
一提到裴河宴,她連一點閒聊的心思也沒了,專注工作。
了拙拎著了了的工具箱回禪居小院時,裴河宴剛煮好面,讓了無端到餐桌上。
了無見了拙又是一個人回來的,嘀咕道:「小師兄又和那個樓峋吃飯去啦?」
他在雲來峰掛了牌,早晚都要做功課,勤學苦練的,一天下來也就晚上能見到了了。可自打樓峋來了之後,小師兄一到飯點便跟他去吃飯,接連好幾天了,連個人影也瞧不著。
他忿忿不滿:「小師叔你也不說說她。」
「明天你也出去吃吧。」裴河宴舀了口湯,喝得不疾不徐。
了無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小心地看了他好幾眼。
裴河宴沒搭理他,逕自問了拙:「壁畫畫了多少了?」
「一半了。」了拙洗了手在餐桌上坐下:「再有十天便能完工了。」
「那我明天去看看。」他說完,又補充著交代了了拙一句:「你明天記得和她說一聲,我有事回梵音寺了,讓她不用再裝著每日都和樓峋出去吃飯了。」
了拙拿筷子的手一抖,茫然的「啊」了一聲:「小師兄不是被約走吃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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