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到了他身旁,裴河宴這才握住了樓峋的手:「你好,裴河宴。」
樓峋眯了眯眼,勾起唇,毫不掩飾他對裴河宴這番舉動瞭若指掌的清明。
裴河宴往包廂內瞥了眼,收回視線時,他扶住了了,對樓峋說:「那就不打擾了,我先帶她回去。」
樓峋沒說話,他倚著門,做了個「你自便」的動作,目送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
半晌後,他閉上眼,抬手壓住眼睛,譏諷地輕笑了一聲。
回去的輪渡上,了了執著地要把費用轉回給裴河宴。
她說的請客當然是她付錢,讓裴河宴這個和樓峋他們八桿子打不著的人付錢是怎麼個意思?
「上回買衣服的錢你就沒收。」她嘀嘀咕咕的,一個勁埋怨:「我還你錢,我還得跟孫子似的求著你。」
酒翻了後勁,本就暈乎。
今晚的海上還刮著大風,往返的輪渡也隨著過分活躍的海浪左搖右擺,把了了本就混沌的腦子晃得跟漿糊似的。
她拍著胸口,緩過那一陣噁心感,握著手機瞪著他:「你收不收?不收我可真的翻臉了。」
最後一趟返程的輪渡擠滿了趕著夜船上島遊玩的遊客以及在洛迦山忙碌一天後歸島的島民。甲板總共就一層,還停了幾輛轎車。
裴河宴把了了和人群隔開,用後背半擋著,將她圈在了自己的身前與輪渡的欄杆之間。
她喝完酒後,話又多又密,關鍵是邏輯居然也在線,令他想把這些話當成酒話敷衍了事都不行,只能耐著性子和她講道理。
「我收我收,我不跟你搶。你現在先把手機拿好,我們晚點再說。」
「不行。」她搖頭拒絕:「你在我這沒信用。」
「沒信用?」裴河宴皺眉:「我什麼時候對你失信過?」
「又不是失信了才會沒信用。」她打了個酒嗝,打完覺得自己太粗鄙,捂住嘴茫然地看著他,裝傻道:「剛才誰打嗝了?」
裴河宴搖頭失笑。
看來還是醉的,就是醉了也比一般人聰明,所以不大能看出來醉到幾分。
他伸出手,半攬著她,替她拍了拍後背,幫她順氣:「剛才的話還沒說完,我怎麼就沒信用了?」
他一攬,了了頓時跟沒骨頭似的,偎進他懷裡。
她貼在他胸前,語聲委屈地控訴道:「高明的騙子都是不許諾的,他們會把你的心剜走,然後他們說什麼你就都言聽計從了。」她說完,仰頭看著他的下巴,用手機的邊角輕輕戳了戳他胸口:「你說是不是?」
裴河宴低頭看了看她,拍著她後背的手緩緩慢了下來:「你說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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