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說不出一個不字,也知道他現在有多輕描淡寫,之前就有多左右為艱。就連她這個半路與了無了拙相識的人,也會因為這短暫的溫情而心生眷意,更何況他呢?
他自小就在佛寺長大,師兄弟相處得如同親人一般。雖不是死別,可選擇她等於入了俗世,歸了紅塵,自此便是兩個世界,各歸一方。
她光是想想,就替他難受。
可了了不會再問他值不值得,後不後悔,他把話說的這麼明白,解了她的後顧之憂,等於是把誠意雙手奉至她的面前,還不求回報。
她要是再問,反而是對他這份心意的踐踏。
她心痒痒的,看著他時,眼裡是藏不住的歡喜:「謝謝你。」
怕忽然道謝令他摸不著頭腦,她還特意解釋:「我有好多想說的,全都擠在一起了。現在理不出頭緒來,等以後再慢慢跟你說。你做了這麼多,我只想感謝你。」
感謝一直以來的陪伴也好,感謝他的珍視和在乎也好,沒有誰的感情是應該的,她失去太多,如今得到什麼都像是被恩賜一般,只剩滿腔的謝忱。
裴河宴很懂她,自然聽明白了她想說什麼。其實不用說,他什麼都知道。
他伸手牽住她,低笑了一聲:「見外了。」
和上次的牽手不一樣,他攥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捏入自己的掌心裡融為一體。
小巷裡空蕩蕩的,只有隔著牆飄出來的電視廣告聲和了了童年時的記憶相與為一。她滿心雀躍,像是有人擰開了她的瓶口,呼嚕呼嚕地往裡倒著糖水。
牽手似乎不夠,她還有點想親他。
她剛這麼想著,他握著她的手微微一松,在路過一個光線昏暗,建築體已經殘破陳舊的樓道時,他不容她抗拒的將她攬進了樓道里。
了了眼前的視野忽然暗下,他俯身擁下來,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手輕抬起她的下巴,低下頭。
了了的後頸滾燙,他似拼命壓抑著什麼,煩躁極了,按住她後頸的手不停地摩挲著她頸後的那寸皮膚。
「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是嗎?了了。」他幽暗的眼神始終落在她的唇上,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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